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知道了,”他说,“我会等你。”
“等你”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林甜甜的心口。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逃也似的闪身进了客房,关上门,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门板。
世界被隔绝在外,可那句话却在脑海里无限循环,震耳欲聋。
原来,她所有的挣扎、反击、甚至那一点点可笑的、因他片刻的赞赏而生出的悸动,都只是这场盛大等待前的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她不是博弈的对手,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她只是一个临时的占位符,一个在正主归来前,供他消遣和练习的……赝品。
林甜甜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白色长裙、梳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婉发髻的女孩。这张脸,这身打扮,连同刚才那句刻意放软的语调,都陌生得让她想吐。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镜面,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想起了父亲在狱中日渐花白的头发,想起了母亲以泪洗面的夜晚,想起了那些催债电话里不堪入耳的辱骂。
为了这些,她可以忍。
可是,心脏传来那一阵阵尖锐的、带着嫉妒和屈辱的刺痛,又在提醒她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她正在对这个囚禁她、物化她的男人,产生不该有的期待。
这场交易里,最昂贵的代价,原来是她那颗开始动摇的心。
镜中的女孩,第一次露出了退缩的神情。这个金丝雀的牢笼,远比她想象的,更要噬人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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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感应灯熄灭的瞬间,公寓陷入一种死寂的黑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流光,像遥远而沉默的星河,映出室内昂贵却冰冷的轮廓。
林甜甜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那句“我会等你”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震得她指尖发麻。她将脸埋进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顾墨深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电子锁识别的轻响,紧接着是沉重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林甜甜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浓烈的威士忌混杂着冷冽夜风的气息,随着男人高大的身影一同灌入。顾墨深扯松了领带,昂贵的真丝面料在他指间像一团废纸。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步履不稳地走向客厅,径直陷进沙发里,抬手遮住了眼睛。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这栋豪宅里一件会呼吸的摆设。
林甜甜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契约写明,他需要照顾。
她挣扎着起身,赤着脚,无声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烧水,从柜子里找出解酒茶包。温热的水汽氤氲开,她端着杯子,一步步挪到沙发边。
男人修长的手指还搭在眼睑上,呼吸却沉重而紊乱。昂贵的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随意伸展着,姿态是醒着时绝不会有的慵懒和疲惫。
“顾总?”她试探着,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片羽毛,“喝点东西会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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