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总会用得上。

这不是随口一提。

这对母子，是真的把主意打到了温家的婚事上。

想到这里，沈长秋忽然笑出了声，眼里都是讽刺。

“你娘是怕你以后连巴着温以宁的机会都没有吧？”

“也对，你这种见不得光的外室子，她平常怕是连正眼都懒得给。”

沈玉书脸色顿时一僵，下意识飞快扫了圈四周。

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恼怒开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再这样污蔑我，别怪我不客气！”

沈长秋连理都懒得理，直接冷着脸别开了视线。

温以宁这个人，他早就不想要了。

课上到一半，司仪开口问谁愿意上前试一试。

沈玉书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举起了手，眼里亮得发光。

“这位公子，现在你可以向心仪的舞伴发出邀请——”

司仪的话还没说完，沈玉书已经抬手，直直指向候在一旁的温以宁。

“以宁姐姐，我能不能请你陪我跳一支舞？”

话音落下，满场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温以宁是沈长秋的未婚妻。

就算沈玉书现在进了沈家，也不该越过这条线。

更何况，这还是宴席开场共舞，动作之间少不了亲近。

“这算什么？跟兄长抢人？”

“沈家这两位公子，关系怕是真坏到头了。”

“我看这位沈二公子要丢脸，温以宁怎么可能答应。”

温以宁安静了片刻。

沈长秋坐在原地看着她。

就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把她眼底的迟疑和衡量看得明明白白。

她不是觉得不妥。

她只是在想，怎么做才最合礼，最不失体面。

下一刻，在满场震惊的目光里，温以宁站起身，径直朝沈玉书走了过去。

四下瞬间炸开。

“她真答应了？沈长秋不是还坐在那儿吗？”

“这是什么意思？沈家和温家的婚事真要换人了？”

“一个任性妄为，一个沉稳守礼，要是换成我，我也选后者。”

在众人的议论和艳羡里，温以宁抬手，握住了沈玉书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当众共舞。

沈玉书偶尔踩错步子，温以宁也没有动怒，只是耐着性子带着他继续。

灯影打在她脸上，把那张脸衬得越发明艳。

可一支舞还没结束，沈长秋已经受不了四周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一句话没说，悄悄起身退了出去。

回廊外。

他侧坐在窗边，望着远处一点点西沉的落日发怔。

没多久，沈玉书哼着小调，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

“长秋哥，吃醋了？”

“你别多想，我就是单纯想请以宁姐姐跳支舞而已。不过以宁姐姐确实招人喜欢，长得好，性子也温柔，连动作都那么轻……”

像是生怕沈长秋看不se.n见，他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又抬手指了指头上的花环。

“这个也是以宁姐姐亲手替我编的。刚才可把不少人羡慕坏了。”

沈长秋慢慢转过头，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沈玉书脸色一僵，也不再装那副柔顺样子，嘴角直接勾出一抹讥讽。

“你还看不出来吗？以宁姐姐已经不喜欢你了。她当着你的面答应和我共舞，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比你更适合温家这门婚事。”

这时沈长秋才转过身来，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定亲文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以后成婚，穿喜服的人也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