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抡起拳头狠狠砸向面前昂贵的红木办公桌。拳头生疼,桌子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响声。
手机又响了。不是林默,是银行的紧急联系人,律师,股东,一个接一个,屏幕闪烁不停,像催命的符咒。他看也不看,抓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对面的墙壁。“砰!”一声爆响,手机零件四溅。
世界清静了那么几秒。然后,是更深邃、更绝望的死寂包围了他。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流转,霓虹闪烁,那些光点连成一片虚幻繁荣的海。但这片海,正在他脚下无声地塌陷。他坐在价值百万的椅子里,却感觉自己正坐在一块浮冰上,浮冰融化,冰冷的海水已经淹到了脖颈。
跪下……捡回来……
林默的声音幽灵般在耳边回响。
高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极其缓慢地,移向了办公室角落。那里,靠近他豪华总裁办公桌的侧后方,摆放着一个设计感十足、线条流畅的金属垃圾桶。桶身光洁,反射着室内惨淡的灯光。
三个月了。保洁每天都会清理。里面早就空了。
但是……那份策划书……
他记得,当时他扔掉后,似乎有助理犹豫着想去捡起来处理掉,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就让它待在那儿。”他当时说,带着恶意的笑,“给某些不自量力的人,留个纪念。”
后来呢?好像过了几天,就不见了。大概是保洁最终还是清理掉了。或者……被谁收走了?谁知道。
可现在,林默要他捡回来。从那个垃圾桶里,亲手捡回来。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辱、恐惧和荒诞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堤坝。他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一软,“咚”地一声,实实在在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骨撞得生疼,但他浑然未觉。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垃圾桶。昂贵西装的裤腿磨擦着地面,领带拖在身后,像条可笑的尾巴。他爬到桶边,颤抖着手,扶住冰凉的金属桶沿,探头朝里面看去。
空的。除了桶底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没有策划书。连一片纸屑都没有。
“呵……呵呵……”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气音,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他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额头抵着垃圾桶冰凉的边缘,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
捡回来……他捡不回来了。就像他再也捡不回这三个月的时光,捡不回他盲目扩张带来的虚假繁荣,捡不回他曾经以为牢牢在握的权力和未来。
他甚至,连求饶的资格,都快没有了。林默要的不是求饶,是践踏。是把他三个月前施加的羞辱,百倍千倍地奉还。
办公室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跪在垃圾桶旁的佝偻身影,投射在身后巨大的、空无一物的墙面上,扭曲,放大,像一个滑稽而悲哀的皮影戏。
窗外,天色最黑暗的时刻正在过去,遥远的天际线,隐约透出一丝灰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带着五个亿的价码,和一份早已不知所踪、却必须被“捡回来”的策划书。

和离后,我成了前夫的债主大佬
我的冤种债主不可能这么可爱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哥的债主兼大嫂
未婚夫让我去抵债,我直接给债主生下了孩子
接娃逆袭后:宝妈团围堵债主,我这废柴竟成护花战神?
和离书已备好!嫁给腹黑丞相,他却天天扒我马甲
穿越三国,丞相我来了
丞相后悔?回头草?喂狗都不给你!
倾世凰权:丞相的火葬场
被当作接盘侠后,丞相他杀疯了
和离!疯批王爷连夜屠了丞相府,只为娶我这下堂妻
毒医萌妃:银针定乾坤
家族突然落魄?没错,我是罪魁祸首
玄幻:最强家族,从开枝散叶开始
家族内斗,我天天给三个姨娘上课
共犯!联手对抗家族阴谋
嫂子在家族群发了张诡异的讨饭图
家族内斗,我把家产清零了
晚风难渡意中人
甩掉哑巴前任后,京圈太子爷堵我墙角
末日容器
我欲乘风铮铮去
重生离婚现场,我抱紧了千亿老公的大腿
离婚后,我发现网恋的儿砸是前夫
情断不念旧时欢,重生我嫁皇叔虐翻渣男
离婚当天,豪车列队,前妻全家傻眼了
分手!我就算跟狗谈,也不嫁总裁!
石下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