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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沙哑又卑微，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般小心翼翼。

“这个眼神......我不会认错......阿羡，是你！是你回来了！”

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仿佛得到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季婉清也踉踉跄跄地扑了过来，拉着我看了又看。

直到我们的目光交汇，她才像浑身过电一般，定在原地。

“是你......阿羡，真的是你......”

她喃喃道，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我以为自己永远都见不到你了......你知道你走后，我有多难过吗？姐姐错了......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姐姐不应该瞒着你，不应该轻信祁烬野的鬼话......”

她痛哭流涕地哭喊着，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女人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颓废。

突然，她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拉着我就往外走：“走！我们去看看妈，自从你走后她就病倒了......现在你回来了，她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道：“妈？我哪来的妈？”

“季婉清，你好好看看我，现在的我是温杳的私人医生，你们要找的季羡已经死了！尸体就躺在那里！”

季婉清的手猛地一顿，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满是错愕和无助。

她紧捂着脸，眼泪却不断从指缝溢出来。

“不......你就是阿羡，哪怕你换了个身份，但你就是阿羡，是我唯一的弟弟......”

她越说越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知道我不应该把祁烬野接回家，不应该替他瞒着你，不应该把属于你的一切给他......我和妈都被他骗了，其实他根本不是妈的救命恩人，当初害妈出车祸的人就是他！”

温杳也忍不住冲到我面前，继续道：“没错！他就是个卑鄙**的小人！其实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却骗我是孩子父亲，装作一副善良大度的样子，其实心思恶毒至极......”

我浑身一震。

原来如此，原来我们一直错把鱼目当珍珠。

曾经我还以为祁烬野只是从小没人教养，才误入歧途，变成不良少年。

却没想到，他从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可那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自从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死亡那天起，我就跟她们再无关系了。

“够了！别说了！”

我冷冷道：“我回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别再白费心思了，季羡已经死了！不管你们做什么，都挽回不了！所以，别再试图摧毁这一切了，否则你们也会一起消失的......”

“我不管！”

温杳却猛地咆哮起来。

“没有你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阿羡，你的身体是死了，可你的灵魂不是回来了吗？我就知道，只要找到那个所谓的系统，我们就能找到你，只要找到你，你就能留下来！”

我却冷笑：“留下了？留下来又怎样？从前，你们会为了祁烬野伤害我，难道以后就不会为了别的男人伤害我吗？我为什么要留下来自讨苦吃？”

温杳脸色一僵，心口像是被钝刀捅穿，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抓起我的手，急切道：“不会的！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且我也已经给了祁烬野应有的惩罚，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破坏我们的感情！”

“不信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