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塑料卡片——那是她之前撬书房门锁时用的门卡,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她屏住呼吸,用卡片小心翼翼地插入画框背板与画布之间的缝隙。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画框的背板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但动作却稳得可怕。她迅速从贴身内衣的暗袋里,取出那张小小的SD卡。这张卡里,存着苏明薇的病历、那份配型报告,以及她父亲留下的古方照片——那是她通往自由和复仇的全部钥匙。
她将SD卡塞进画框夹层深处,紧接着,用手指蘸取调色盘上残留的、混合了松节油的赭石色颜料,厚厚地涂抹在背板被撬开的缝隙边缘。
松节油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气味能掩盖画框被破坏的细微痕迹,也能在事后通过专业的化学检测,被解释为正常的颜料修改与作画过程。
做完这一切,她用力将背板按回原位。随着一声沉闷的契合声,那张决定生死的SD卡,就这样消失在了一幅象征着“绝望”的画作背后。
温瑾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看着那幅画,眼神死寂。
这还不够。
她站起身,走向那堆被撕碎的画布。她必须制造出更混乱、更符合“情绪崩溃”的现场。她抓起那些碎片,疯狂地揉搓、撕扯,将它们变成一团团无法辨认的废纸,然后随意地丢弃在颜料泼洒的地面上。
就在她准备处理掉那幅《枯萎玫瑰》时,画室的门锁突然传来一阵电子音——有人从外面输入了密码。
温瑾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回头,只见门把手转动,墨渊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不是走了吗?!
墨渊去而复返,显然是不放心。他原本以为温瑾会继续哭泣或发呆,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蹙眉。
画室里一片狼藉,颜料和碎纸铺满了地面,空气中充斥着松节油和绝望的味道。而温瑾,就站在这片废墟中央,手里还抓着一把画笔,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你在做什么?”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温瑾缓缓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仿佛过了几秒才认出他是谁。她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放下画笔,走到那幅未完成的《枯萎玫瑰》前,拿起一支沾满暗红色颜料的画笔。
在墨渊冰冷的注视下,她在那朵本就枯萎的玫瑰花心,狠狠地划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红色的颜料顺着画布流淌下来,像极了干涸的血泪。
做完这个动作,温瑾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抬起苍白的小脸,看向墨渊,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哀求,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沙哑,轻得像一阵风,“这种垃圾……配不上我的手。”
这一刻,她将自己彻底贬低,将所有的才华与骄傲碾碎,捧到墨渊脚下,伪装成一个被彻底驯服的、精神失常的宠物。
墨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疑虑终于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样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再也飞不走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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