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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被逮捕的消息，在第二天传遍了全城。

比林知意的视频传播的还要快。

霍斯年站在老宅的客厅里，面前是一脸惊慌的苏若。

她还是穿着那件宽松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

眼眶红得像兔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斯年，你听我解释——”

苏若拉着他的袖子，眼泪掉下来。

“不是我做的，是那个绑匪诬陷我！我跟了你七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霍斯年甩开她的手。

“七年。”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冷得像冰。

“苏若，你跟了我七年。这七年里，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什么都没做！斯年，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你孩子的母亲!”

“**给老子闭嘴。”

霍斯年脸色铁青地打断她，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男人走到茶几前，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扔在苏若面前。

“这是你和那个绑匪的通话记录。七年前的新婚夜，你在凌晨两点给他打了一通电话，时长四分十二秒。”

“这是银行流水，三天后你给他转了三十万。”

“这是你买堕胎药的记录。”

“这是你发给林知意父亲的短信截图。”

苏若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霍斯年看着她，眼神里的愤怒快烧出来。

“苏若，我对你不够好吗？从小到大，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吃的喝的穿的好玩的哪一样少过你？”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没有害你！我只是想要你！”

苏若忽然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斯年，我爱了你十几年！可她林知意凭什么？她一个穷丫头，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嫁给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知不知道！”

霍斯年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陌生。

眼前这个女人，他真的认识吗？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看清过任何人？

“你爱我？”

他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讽刺，“苏若，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毁掉他爱的人？就是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

“斯年——”

“够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律师会处理剩下的事情。你好自为之。”

他走出老宅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苏若撕心裂肺的哭声。

霍斯年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