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厉景行抓住了这个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全海城最好的医生都在这里了,你们告诉我找不到办法?”
“厉总,这种病在全球范围内都属于医学难题,文献记录极少,我们……”专家组组长面露难色,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唯一的可能性,“……我们束手无策。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那位‘Y’。据说,只有她,才攻克过类似的神经靶向药物难题。”
Y。
又是Y。
这个代号像一根淬毒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厉景行的神经。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双藏在黑色丝绒手套下的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以及那句“并非所有女人,都稀罕你的垂青”。
还有那70%相似度的冷香。
厉景行的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他刚刚才因为许瑶毁容的事对这个Y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和探究欲,现在,他那生命垂危的父亲,竟然也将唯一的生路指向了这个神秘的女人。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景行……”许瑶包着半张脸,哭哭啼啼地跟了进来,一看到病床上的厉父,哭声就更大了,“伯父他……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被那个Y陷害,毁了容,也许就不会分走你的心,让伯父出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厉景行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来,那眼神里的暴戾和不耐,让许瑶瞬间噤声,剩下的哭诉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出去。”厉景行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景行,我……”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许瑶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一颤,只能不甘地咬着唇,委屈地退了出去。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Y出现后,一切都开始失控了。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厉景行看着父亲毫无生气的脸,第一次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他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保不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硬如铁:“动用所有关系,给我挖!就算把海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Y’给我找出来!告诉她,只要她能救我父亲,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是,厉总!”
挂断电话,厉景行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插入发间。他从未如此被动过,将自己的软肋,如此赤裸地暴露在一个身份不明、甚至可能是敌人的女人面前。
他不知道,此刻,在海城另一端,一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复式公寓里,他费尽心思想要寻找的“神”,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林书予穿着一身舒适的真丝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她面前的巨大投影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厉家私人医院外的监控画面,以及厉景行助理焦急地打着电话的身影。
周越安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闲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林书予面前,上面是一份加密邮件的草稿。
“厉景行的助理已经联系了我们的中间人。”周越安的声音带着笑意,“所有铺垫都已完成,现在,只等你发出这封邮件,这张多米诺骨牌就会彻底倒下。”
林书予的目光扫过平板屏幕,那上面是她通过周越安的渠道,提前“诊断”出的厉父病历,以及一份不完整的、却足以证明“Y”权威性的治疗方案。
方案中,她精准地指出了厉父病情的几个关键特征——那些连海城顶尖专家组都未能完全确诊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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