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并蒂莲碎后,我不做将军的望门妻 > 第9章
我低头。
“是臣妇管家不严。”
谢微微立刻抬头。
“娘娘明鉴,不怪夫人。是民女命苦,走到哪里都惹人嫌。”
贤妃轻叹。
“你也别怕,有娘娘在,总不能叫你被人欺负。”
我抬眼看了贤妃一下。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暖玉珠。
颜色和谢微微那串白玉珠相近,成色却更温润。
我多看了一眼。
她下意识用袖口遮了遮。
谢微微听见这话,眼泪落得更快。
“民女只求一处安身。将军救我,是看在北境旧情,并无旁意。可夫人误会,也在情理中。”
几句话,把楚砚舟摘出来,把我按进善妒里。
殿中女眷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没有急。
先让她唱。
皇后看向我。
“将军夫人,你怎么说?”
我从袖中取出锦盒,双手呈上。
“臣妇不敢只凭口舌,请se.n娘娘看证物。”
内侍接过,送到皇后面前。
玉佩打开,血绢展开。
皇后脸色在看到那八个字时变了。
贤妃也探身看了一眼。
她动作很快,但我看见了。
她先看的不是字。
是暗印。
谢微微低着头,嘴角却轻轻压了一下。
她在等我慌。
可惜让她失望了。
皇后抬眼。
“这暗印,是相府的?”
殿里一静。
我跪下。
“是。”
贤妃立刻坐直。
“程夫人倒坦白。”
我叩首。
“臣妇不敢欺瞒。正因这暗印出自相府,臣妇才不敢私藏,今日带入宫,请娘娘明断。”
皇后没有说话。
我继续。
“但这玉佩昨夜从臣妇妆奁中被盗,又被放进谢姑娘枕下,诬作定情物。若血绢是真,偷玉佩的人便是想把证据送进宫。若血绢是假,便是有人借相府之印,构陷臣妇娘家。”
贤妃轻笑。
“程夫人好口才。可谁知道,不是你故意演这一出,好洗清相府?”
我抬头看她。
“娘娘说得是,所以臣妇带了人证。”
青黛被押上殿。
她跪下便磕头。
“奴婢偷玉佩,是奴婢一人所为!”
我看着她。
“谁让你偷?”
“没人!”
“谁给你的细铁片?”
“奴婢自己做的!”
“谁告诉你我妆奁里有这枚玉佩?”
青黛嘴唇一颤。
谢微微忽然咳了起来。
咳声一响,青黛立刻低头。
“奴婢偷听来的!”
我笑了。
“你在东跨院,隔着两重门,偷听正院妆奁?”
殿里有人低声议论。
皇后眼神冷了些。
谢微微捂着胸口,眼泪打湿衣襟。
“夫人何苦逼她?青黛只是忠心护我。若要罚,罚我就是。”
我转向她。
“谢姑娘既然这么护她,不如替她回答。”
她抬起红眼。
“夫人想问什么?”
“北境谢家三年前满门战死,无女幸存。你是谁?”
殿中瞬间炸开。
贤妃手里的茶盏重重一磕。
“放肆!宫中岂容你胡言!”
我从袖中取出三哥给我的那张纸。
“北境军册副录,谢家阵亡名册,京兆府牙行过契。请娘娘过目。”
皇后身边的嬷嬷接过去。
一张张翻。
谢微微跪在地上,肩膀轻颤。
不是怕。
是忍。
皇后看完,脸色彻底沉了。
“谢微微,你到底是谁?”
谢微微抬头,泪水满面。
“娘娘,民女若说真名,今夜便活不成了。”
贤妃立刻接话。
“娘娘,她一个孤女,怕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向贤妃手腕。
暖玉珠在灯下泛着冷光。
皇后没有立刻表态。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跪在门口,声音发颤。
“娘娘,宫门外有人击登闻鼓!”
皇后猛地抬头。
“何人?”
小太监额头贴地。
“那人浑身是血,自称镇北军副将陆怀青!”
楚砚舟站在殿门外,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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