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邺最嚣张的长公主,被一纸婚书赐给了权倾朝野的死对头奸臣谢无咎。
全京城都等着看我们新婚夜拔刀相向,斗个你死我活。直到宫宴上有人给我下毒,
他当众碾碎解药,将我抵在墙角,气息灼热:“殿下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现在,装晕,
我带你杀出去。”第一章赐婚?这是结仇!初春的御花园,乍暖还寒。
一树树的玉兰花苞还紧紧裹着,生怕泄露了半点春意,可永宁宫偏殿里的气氛,
却比数九寒天还要冻人。萧令瑶,当朝圣上唯一的嫡亲妹妹,封号“昭阳”的长公主,
此刻正歪在暖榻上,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炉里氤氲的苏合香。
她身上穿着最时兴的云锦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端的是富贵逼人。
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息凝神,
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长公主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把自己当成一件摆设。“呵。
”一声轻嗤从萧令瑶嫣红的唇瓣里逸出,带着十足的嘲弄,
“皇兄真是给本宫挑了一门‘好’亲事。”地上,跪着传达圣意的内侍监总管福公公,
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手里那卷明黄的圣旨,此刻像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几乎拿不住。
“殿下息怒……陛下、陛下也是深思熟虑……”福公公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昭阳长公主和那位权倾朝野的尚书令谢无咎,是针尖对麦芒,
死对头中的死对头。两人在朝堂上唇枪舌剑,在私下里互相下绊子,斗了整整三年,
其精彩程度堪比一出大戏。如今,陛下竟把这二位冤家凑成了一对儿,这哪里是赐婚,
分明是生怕朝堂太安宁,点了把最旺的火!“深思熟虑?”萧令瑶坐起身,凤眸微挑,
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凌厉的艳光,
“他是深思熟虑怎么把他这碍眼的妹妹打包扔给那个乱臣贼子,
好让他的龙椅坐得更安稳些吧?”“殿下!慎言呐!”福公公吓得差点扑上去捂住她的嘴,
虽然他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萧令瑶懒得再看他,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压抑的天空。
谢无咎……那个男人。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冷峻到近乎刻薄的脸。
永远一丝不苟的深紫色官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狭长的丹凤眼里总是蕴着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冻僵。
薄唇紧抿,似乎天生就不会笑。那人就是个活阎王,手段狠辣,心思深沉,
靠着揣摩圣意和排除异己,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小的御史爬到文官之首,不是奸臣是什么?
她曾当庭斥他“佞幸小人”,他曾暗地里断她财路。最后一次在御书房争吵,
是为了漕运改革的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她甚至摔了茶杯,碎片溅到他袍角,
他也只是淡淡掸了掸,说了句:“殿下,意气用事,于事无补。
”那副永远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她恨不得撕碎他那张假面。现在,
她要嫁给这个人?和他同床共枕,生儿育女?萧令瑶胃里一阵翻涌。
这比吞了只苍蝇还让人恶心。“告诉皇兄,本宫不嫁。”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福公公都快哭出来了:“殿下,圣旨已下,金口玉言,
这……这已是定局了啊!谢尚书他……他已经接旨了……”“他接了?”萧令瑶猛地转头,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谢无咎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会甘心娶她这个“死对头”?
“是……谢大人说,”福公公硬着头皮,模仿着谢无咎那冷淡的语调,“‘臣,谢主隆恩。
’”萧令瑶愣住了。随即,一股被算计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好啊,谢无咎,
你倒是接得痛快!你是早就等着这一天,好名正言顺地把本宫圈禁起来,慢慢折磨是吧?行,
你想玩,本宫奉陪到底!看谁先弄死谁!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
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明媚至极,却也危险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像极了在黑夜里骤然盛放的曼陀罗,美丽,却带着剧毒。
“既然谢大人如此‘深明大义’,”她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刀子,
“那本宫……也不能失了皇家体统不是?福公公,回去复命吧,这婚,本宫应了。
”福公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殿内重归寂静。
贴身大宫女锦书担忧地上前:“殿下,您何必委屈自己?要不……再去求求太后?”“委屈?
”萧令瑶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艳光四射的脸,拿起一支赤金点翠凤钗,在指尖把玩,
“锦书,你觉得,是本宫这朵带刺的黑莲花厉害,还是他谢无咎那座万年冰山更硬?
”她将凤钗狠狠插入发髻,眼神锐利如刀。“这婚事是牢笼,但困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本宫倒要看看,是他先折了我的翅膀,还是我先掀了他的老巢!”大婚之日,荒唐至极。
没有十里红妆的喜庆,更没有新郎迎亲的热闹。公主府和张灯结彩的尚书府隔街相望,
却像是两个对峙的军营。婚礼仪式精简得不能再精简,谢无咎甚至穿着官服就来行礼了。
拜天地时,萧令瑶隔着厚厚的盖头,都能感受到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比殿里的冰块还冻人。夫妻对拜时,两人动作僵硬,脑袋差点撞到一起,又同时嫌弃地后仰,
引得观礼的宗室大臣们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送入洞房?不存在的。
谢无咎直接将萧令瑶送到了公主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听雪轩”,美其名曰“清静,
适合殿下休养”。他自己则转身就回了对面的尚书府办公务去了,连合卺酒都没喝。
听雪轩里,红烛高烧,却照不暖一室的清冷。萧令瑶自己掀了盖头,
看着这虽然整洁却明显久无人居、陈设简单的屋子,气极反笑。“好,很好。谢无咎,
你给本宫来个下马威是吧?”她吩咐锦书:“去,
把本宫库房里那些珊瑚盆景、翡翠屏风、西域地毯全都搬来!再把小厨房给本宫支起来,
本宫要吃热乎的!”新婚之夜,昭阳长公主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搬东西的,
整理房间的,煎炒烹炸的,热闹得像是在办集市。而对面的尚书府,书房灯火同样亮了一夜,
寂静无声。第一回合,无声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接下来的日子,
两人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婚后生活”。同住一条街,却分居两府,晨昏定省?想都别想。
萧令瑶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就开始变着法子“作妖”。今天说院子里的花开得碍眼,
让人全拔了种上她喜欢的牡丹;明天说公主府的墙矮了,不安全,下令加高三尺,
正好挡住了尚书府书房的窗户;后天又嫌弃对面尚书府门口的石狮子太凶,影响她心情,
派人去给石狮子脖子上系了大红的绸花……谢无咎那边,却像是磐石一样,毫无反应。
任由萧令瑶上蹿下跳,他自岿然不动。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处理公务,
偶尔在宫门口或是朝堂上遇见萧令瑶,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颔首示意,
眼神淡漠得如同看一个陌生人。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萧令瑶更加憋闷。
直到那场避无可避的宫宴。太后寿宴,帝后齐聚,宗室勋贵、文武百官皆在席。
萧令瑶和谢无咎作为新婚夫妇,无论如何都必须一同出席。萧令瑶刻意盛装打扮,
一袭正红色宫装,金凤步摇璀璨生辉,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即便嫁给谢无咎,
她依然是那个最耀眼、最不好惹的昭阳长公主。谢无咎则依旧是一身深色官袍,
只在腰间束了条红色的锦带略作点缀,神情冷淡地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宴席上,
觥筹交错,表面一派祥和。但投向这对新婚夫妇的目光,却充满了探究、好奇和幸灾乐祸。
谁都想知道,这对冤家凑在一起,会闹出什么笑话。萧令瑶端着酒杯,嘴角噙着完美的微笑,
应付着各方来的敬酒和试探,心里却把谢无咎骂了千百遍。这家伙从坐下开始,
就没正眼瞧过她,只顾着和旁边的官员低声交谈公务,仿佛她是个透明人。酒过三巡,
萧令瑶觉得有些气闷,便借口更衣,离席到御花园透气。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
吹散了她脸颊的微热。她站在一株玉兰树下,微微仰头看着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
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疲惫。这种无休止的争斗,真的有意义吗?就在这时,
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昭阳妹妹吗?怎么一个人在此吹冷风?
可是谢尚书……不解风情,冷落了妹妹?”萧令瑶回头,看见来人是安王世子,她的堂兄,
一个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就对她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此刻他面色泛红,眼神迷离,
显然是喝多了。“世子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席休息吧。”萧令瑶不欲与他纠缠,转身欲走。
安王世子却踉跄着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妹妹别走啊……谢无咎那个冷面阎王有什么好?跟了哥哥我,
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是知冷知热……”说着,他竟然伸手想要摸萧令瑶的脸!萧令瑶眸光一冷,
正要发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从斜刺里伸了过来,精准地攥住了安王世子的手腕。
那手苍白,有力,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浮现。萧令瑶一怔,侧头看去。
谢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脸色比这春夜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他甚至没看萧令瑶,
只是盯着安王世子,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世子,你的手,
不想要了?”安王世子醉意瞬间醒了大半,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冷汗直冒:“谢、谢尚书……误会,都是误会……我喝多了,
胡言乱语……”谢无咎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像是拂去什么脏东西,然后才将目光转向萧令瑶。
那眼神依旧深邃难辨,但似乎比平时多了点什么。“殿下,宴席未散,该回去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萧令瑶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这家伙……是在帮她解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谢无咎已经转身,率先朝宴席的方向走去。
萧令瑶抿了抿唇,跟了上去。回到席上,一切如常。但萧令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胸口有些发闷,头也有些晕眩。她只当是酒喝多了,或是被刚才安王世子气的,并未在意。
直到她端起宫女新斟的一杯酒,刚要入口,身旁的谢无咎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凉,激得萧令瑶一颤。“别喝。”他低声说,目光锐利地扫过她手中的酒杯,
又瞥了一眼刚才斟酒的宫女。那宫女接触到他的目光,脸色瞬间一白,慌忙低下头。
萧令瑶心中警铃大作!酒里有问题?她下意识地看向谢无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收回手,仿佛刚才的阻止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然而,就在这时,
萧令瑶感觉那股胸闷头晕的感觉骤然加剧,眼前甚至开始发花!她猛地意识到,
可能不是刚才那杯酒的问题……而是她更早之前,就已经中了招!那杯酒,
或许是第二道催命符!是谁?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对她下手?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却浑身发软,视线里谢无咎那张冷峻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
她仿佛感觉到,一只坚实的手臂揽住了她下坠的身体,耳边传来一声极低、极冷的,
似乎带着一丝……焦急的叹息?第二章死对头的掌心烫黑暗像是浓稠的墨汁,
包裹着萧令瑶不断下坠。意识浮浮沉沉,时而能感觉到颠簸,时而听到模糊的人声,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块巨石,喉咙里泛着诡异的甜腥气。
她好像……中毒了。是谁?安王世子?还是其他看她不顺眼的人?皇兄?不,皇兄虽利用她,
还不至于要她的命……混乱的思绪中,一个冰冷的身影却异常清晰地浮现——谢无咎。
他按住她手腕的那只冰冷的手,他扫视宫女时锐利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只揽住她的手臂。
是幻觉吗?那个恨不得她消失的死对头,会救她?颠簸停止了。
她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气,
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墨香,这不是她公主府常用的暖甜香。有微凉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腕脉,
力道沉稳。紧接着,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被小心地渡入她口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却奇异地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她想睁眼,眼皮却重若千斤。挣扎间,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眼睛,隔绝了可能刺目的光线,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别动,
不想死就咽下去。”是谢无咎!真的是他!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那股强势的苦涩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她本能地吞咽,随即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
她再次陷入了沉睡。这一次,睡得安稳了许多。萧令瑶是被饿醒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帐顶,不是她听雪轩里惯用的百子千孙图,而是简单的天青色锦缎,
绣着疏朗的竹叶。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陈设简洁雅致,一张紫檀木大书案占据了显眼位置,上面堆满了公文典籍,
墙上挂着山水画,气氛沉静。这绝不是她的寝殿。“殿下醒了?”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萧令瑶循声望去,只见谢无咎坐在离床不远的窗边矮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闲适,
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清晨阅读。他依旧穿着家常的墨色长袍,衬得面容愈发清俊冷冽,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示出一夜未眠的疲惫。“这是哪里?”萧令瑶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警惕。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华丽宫装已被换下,穿着一身柔软的素色寝衣。“尚书府,
我的卧房。”谢无咎放下书卷,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卧房?!萧令瑶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她竟然在死对头的床上睡了一夜?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凤眸圆睁,试图用怒气掩饰那一丝慌乱。
谢无咎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殿下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是救了中毒濒死的你,
顺便让侍女给你换了身干净衣服而已。”他靠得有些近,那股清冽的松木气息更加清晰,
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萧令瑶甚至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谁要你救!
”萧令瑶嘴硬,心里却是一阵后怕。若非他察觉,她此刻恐怕已经香消玉殒。“还有,
谁允许你带我来这里的?本宫要回公主府!”“回公主府?”谢无咎挑眉,
那双深邃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回去等着幕后黑手再来补一刀?殿下,你的脑子是不是和你的脾气一样,都被毒药泡坏了?
”“你!”萧令瑶气结,抓起手边的软枕就朝他砸去。谢无咎轻松接住枕头,随手丢在一旁,
语气恢复了冷淡:“毒是前日你院中新来的花匠借修剪花木之手下在你常用的熏香里的,
慢性毒,遇酒则发。安王世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趁机骚扰你,转移视线。”他语速平稳,
条理清晰,显然已经查清了来龙去脉。萧令瑶愣住了。他……他竟然在暗中调查下毒之事?
还查得这么快?“你为什么要查?看我倒霉,你不是应该拍手称快吗?
”她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谢无咎凝视着她,目光复杂难辨,半晌,
才缓缓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若死了,我脸上无光,还会惹上一身麻烦。
这个理由,够不够?”又是这种冷冰冰的利益算计!
萧令瑶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妙感瞬间消失无踪。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既然如此,
本宫现在没事了,不劳谢尚书费心!”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因为躺久了加上余毒未清,
腿一软,险些栽倒。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灼烫得惊人。萧令瑶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道。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谢无咎似乎也顿了一下,
但没有松开手。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虚弱和怒气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竟有种别样的诱惑。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最后停留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寝衣的领口有些松散,
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萧令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又羞又怒:“你看哪里!放手!”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却被他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热度。
“殿下,”谢无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你我已是夫妻。我看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狎昵和挑衅,与平日里那个冷面权臣判若两人。
萧令瑶心跳如擂鼓,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这个**!他绝对是故意的!“谢无咎,
你**!”她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在半空中轻松扣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牢牢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挠得人心痒,
“比起在太后寿宴上公然下毒的人,为夫这点‘**’,算得了什么?”他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危险。“殿下,
既然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那我们……何必再演什么相敬如宾的戏码?”他的拇指,
若有似无地在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不如,
假戏真做如何?”萧令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假戏真做?和他?
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有试探,
有侵略,甚至……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紧张、羞愤、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奇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锦书小心翼翼的声音:“大人,殿下,药熬好了。”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谢无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进来。”他淡淡道,
转身走向书案,仿佛无事发生。锦书端着药碗进来,
看到萧令瑶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地站在床边,而谢尚书则一脸平静地处理公务,
眼神有些疑惑,但不敢多问。萧令瑶接过药碗,手指还有些发颤。她偷偷瞥了一眼谢无咎,
他侧脸线条冷硬,专注地看着公文,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她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心思深得如同寒潭。她小口喝着苦涩的药汁,心里乱成一团麻。
下毒的危机看似解除,但更大的迷雾却笼罩了下来。谢无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救她,
真的只是为了面子?他刚才的举动,是戏弄,还是……别有用心?
还有他最后那句话——“假戏真做”,究竟是什么意思?第三章做戏?本宫是祖师爷!
那碗苦得让人舌根发麻的药汁,萧令瑶几乎是捏着鼻子灌下去的。不为别的,
就为赶紧恢复力气,好有力气跟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继续斗法。
谢无咎提出“假戏真做”后,便再没多余的话,仿佛那只是句随口的戏言。他公务繁忙,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偶尔过来查看她的情况,也是诊脉、询问症状,
语气平淡得像对待一件需要维护的精密器械。萧令瑶乐得清静,一边养病,
一边脑子飞快转动。谢无咎说得对,躲在公主府确实是活靶子。这尚书府铜墙铁壁,
守卫森严,暂时是安全的。但“假戏真做”?哼,他想得美!

退后!本宫要和继女一起夺嫡
赏她了,一个本宫用剩的玩意儿
本宫和亲归来,反派尚书慌了
本宫的法医解剖手册
本宫用的是阳谋
御前奉茶,我靠吐槽奸臣权倾朝野
重生打死不回侯府了,被奸臣宠疯
系统让我当奸臣,我直播建设盛世
攻略奸臣后,他比我还会撩
穿老板手机,做电子奸臣
重生后,我骗死对头总裁订婚
年会抽奖,我抽中了和死对头热吻三分钟
重生后,我带着前夫捐的心脏嫁给他死对头
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总裁的猫
重生后,我选择嫁给前夫的残疾死对头
和闺蜜互换身体,她追我死对头,我把她男友踹进垃圾桶
虐爱成瘾,司少的隐婚丑妻
顶流神医装丑妻,专治渣男白莲花
失明总裁的替嫁丑妻
我,势利舔狗,把丑妻舔成白富美
爷爷逼我娶丑妻,直到看见结婚证照片,我当场愣住!
系统剥离后,清冷校花跪求我别走
渣男换药害我瘫痪?我录音送他坐牢
我被贬少年宫,沙瑞金你哭啥?
女变男后,人生进入简单模式
炼气百年,大逼兜修仙录
我的恋爱系统有毒
重男轻女?我靠超高配得感整顿全家
小城第十七个黄昏
双穿虐文后,死对头侯爷护妻成瘾
被爹妈扫地出门,我嫁大院子弟
重生七零拒婚后,高冷前夫夜夜求复合
贵妃撺掇太子夺位后,陛下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