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有点想笑。

那只“灵鹿”?

长着三只眼睛，满嘴獠牙，浑身散发着魔气，差点把我新买的裙子撕碎的魔化妖兽，在他们嘴里就成了可爱的幼崽?

行吧，你们说是就是。

凌霄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然后用一种更加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顾师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杀心太重，戾气缠身，早已偏离了正道。这问心莲台，乃是仙家圣地，不容你这般污秽之人玷污。”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八度，义正言辞。

“我，天衍宗首席弟子凌霄，在此恳请顾师妹，速速离开莲台!不要再亵渎仙人传承!”

“请顾师妹离开莲台!”

赵师兄带头高喊。

“请顾师妹离开莲台!”

下面上百名弟子跟着齐声大喊。

声音汇成一股洪流，朝着我压过来。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正义和愤怒。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我成了所有人的敌人。

我爹在长老席上，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莲台下的凌霄。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接受着所有人的拥护，像一个审判我的神。

他成功了。

他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用来衬托他的光辉伟岸。

踩着我这个“恶毒废物”，他的“天命之子”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和**。

我深吸了一口气。

山谷里的风，有点凉。

我忽然觉得，继续睡下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总得找点乐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