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走出他们口中的三公里后,偏爱女兄弟的未婚夫悔疯了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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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手里那枚戒指,笑了。
“霍时衍,我需要你承诺的那段时间,早就过了。”
他眼里闪过不解,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
那我再说的直接一点好了。
我也不在意,声音平稳,
“我承认曾经每次冷战,我不出三公里就会乖乖回家,哪怕你一次都没主动低过头。”
霍时衍愣住了。
“直到那次婚礼临时彩排,所有人都不觉得我不可能会离开,你也这样觉得,那时我安慰自己,就这样吧,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方要主动一些。”
“可直到林舒月随口开玩笑说要出国,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紧张。”
我拿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卡布奇诺,自嘲笑笑,
“后来,她说是不小心弄脏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后,你无条件偏袒她。”
“她拿我的痛苦当成玩笑提问时,你仍然还是站在了她那边。”
我每说一句,霍时衍的眼眶便红得更厉害。
可我内心早就古井无波,语气平静地像在讲别人的事,
“霍时衍,你偏心得太明显了,于是我试着走远,发现也不是非你不可。”
男人眼眶红得更加厉害,
“抱歉阿瑾,那时是我太**,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
说到最后,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抿了一口咖啡,轻轻摇了摇头,
“我现在确实不在意了。”
“以前我舍不得走出那三公里,现在,三千里我都经常飞。”
“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碰见,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霍时衍嘴唇蠕动,他慌忙擦了擦脸上的泪,
“阿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我避开他伸来的手,内心再无任何波澜,
“霍时衍,我这次回来,是来出差的。”
他顿了顿,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我没等他说什么,接着道,
“我已经往前走了。”
“过去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早就不想追究了,你也放过我吧?好吗?”
说完,我起身拎包离开。
霍时衍却猛地拽住我手腕,
“阿瑾,我不明白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分明你之前最想嫁给我,以前那些事我都可以改.....”
我狠狠甩开他手腕,只觉有些后悔。
不该给他留仅剩的那点情面的。
“结婚那天,你让林舒月代替我出场。”
“你说我无父无母,会丢你的面子。”
“那时我想,这些话,要是让几年前跪在我养母墓前磕头的霍时衍听到,他会不会你杀死?”
霍时衍伸出的手顿在半空。
也彻底愣住。
“阿瑾,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压抑着声音,眼底尽是慌张,
“阿瑾,你听我解释,,我已经把林舒月赶走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
“为什么你一直觉得是林舒月的问题呢?”
“霍时衍,就算没有林舒月,你也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恋爱的这些年,是你,一直在习惯性忽略我。”
周围有人时不时看过来。
目光有的看热闹,有的嘲讽,有的不明所以。
我并不在意,因为在过去,
我见过太多恶意的眼神了。
我适应,也习惯了。
我声音平稳,
“我同意任职那天,HR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入职,其实那时我还在犹豫,觉得自己有些冲动,我一直在给你机会,但凡你有一次坚定的选择我,有一点点偏向我的念头,或许我就不会走。可是没有。”
“你看到那条消息后,只对我冷嘲热讽,让我别学林舒月。”
“霍时衍,我们落得今天这个结局,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别骗自己了。”
男人被我的话彻底定在原地。
我没再看他惨白的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隔天听说,有人在那家不打烊的咖啡馆坐了一夜。
上头临时改变注意,想要拿下上京那块地皮,成立分公司。
我也因此暂时留在了上京。
每天和不太熟悉的同事打交道让我有些疲惫。
直到有一天我从临时工作地出来时,
只见霍时衍站在不远处。
“阿瑾,我确诊了阿兹海默症,要去住院治疗了。”
我点点头,没再有多余的情绪。
他笑了笑,眼中带泪,
“其实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忘记你。”
“忘记之前对你做的那些错事,我已经不求你的原谅了。”
“希望你以后....也能遇到善良人,希望他不让你带着情绪过夜。”
看着他这副自我感动的模样,我只觉莫名,
“有些伤,受一次就够了。”
......
后来,我因为表现优异被提拔成了总经理。
来年冬,总部的分公司扩展到了上京。
底下员工常说,总经理向来严厉,说一不二,
总是亲自飞各地公司视察,毫不留情面。
好巧不巧。
温瑾来上京视察那天,
一个衣衫破陋的男人跛脚驻足在了这家公司面前。
他记不清自己是谁,记不清自己的家人。
只是看着窗内女生忙碌的背影。
微微失神。
她烫了头发,穿着曾经他说不适合的高跟鞋来回走动。
丝毫没了曾经的怯场。
直到有员工出来,霍时衍拦住他的去路,
“那个女生,在你们公司是什么职位?”
员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哦,那个啊,那是我们总部的温经理,来这里视察的。”
“不过她一点老板架子都没有,而且向来一碗水端平,公私分明,哪怕是她手下的得力助手犯了错,她也会按规定惩罚,我们都叫她端水大师来着!”
霍时衍愣了愣,也跟着道,
“是啊,是挺好。”
他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下班时,我刚好看到一个佝偻的背影缓慢离开。
我没太在意,而是买了一束白菊去了养母的墓地,
“妈,我现在过得很好,您别担心。”
我蹲在墓碑前,轻轻擦拭着养母的照片,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您之前,总不放心我一个人,怕我没有家。”
“如今我购入了一套沿海别墅,给了自己一个家。”
“妈,您也为我骄傲吧。”
有风吹来,力度很轻。
我笑了笑。
过往那些阴霾早已远去。
我不再做任何人思想的囚徒,
只完整接住属于自己的风和月。
往后岁岁年年,终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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