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重生驯夫,七零娇软美人被冷面糙汉宠哭 > 第18章
18、就知道仗着力气大,欺负她
李美芬的那些话,未尝不是陆母心里的意思。
但陆母同样明白,家里能有现在的日子,靠的都是陆川的牺牲和付出。
一看陆川有不开心的征兆,猛地清醒过来,对白茉莉挤出一丝笑脸:
“你看你这孩子,娘是说你既然进了陆家,就要把我们全当你的家人看,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外人,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嫁妆了,你怎么能多心呢?”
接过白茉莉给她的那些东西,挨个在手里摸一遍:
“娘岁数大了,还能吃多久穿多久?老大,以后别这样了,有钱你们就自己留着,娘都一把老骨头了,苦一点也算不了什么。”
陆川脸上冷硬的线条,在听到陆母这番话后融化,眼中有些动容。
“娘......”
陆母长长一叹,背脊佝偻下去:“算了,回吧,你现在也成家了,孩子都是这样的,有了自己的小家,就先要护着自己的媳妇,娘明白,也理解......”
话虽然这样说,声音却有些哽咽。
陆川只好道:“茉莉,你先回房。”
白茉莉撇撇嘴,瞪他一眼,转身离开。
晚上还没吃饭,陆家也没吃的了,幸好白天在供销社买的东西多。
白茉莉拿出一罐麦乳精,用手指头沾着尝了一口,满嘴奶香味。
还是以前的老东西好啊,没有添加剂,每一口都是真材实料!
享受地眯了眯眼,白茉莉往厨房走,打算烧热水给自己泡一碗,就着麦乳精吃酥饼。
陆母的房间离厨房近,白茉莉过去的时候,断断续续听到了陆母哽咽的声音。
“你两个弟弟......**妹......娘心里难受......”
白茉莉一顿,蹑手蹑脚,朝着墙壁的方向移,耳朵贴在墙面上。
忽然,陆母的房门被人推开,白茉莉来不及反应,像个大蜘蛛似的双手扒墙的模样全被陆川收进眼底。
白茉莉:“......”
陆川:“......”
四目相对,白茉莉讪讪地笑笑,站直身体,指着水壶。
“我,我出来烧水。”
陆川看了眼灶台:“火你都没引,你拿什么烧水?”
也没问她偷听的事情,从她手里把壶接过去:“我来吧,你回房里等着。”
白茉莉在他走到身边时,飞快地把手伸到他口袋里摸了一把。
里头之前有个小布包,装着两人花剩下的钱,现在却什么都没了。
陆川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摸摸白茉莉的脸,声音又温柔了些。
“乖,你先回房。”
白茉莉看了眼一墙之隔的陆母门,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点点头。
“多烧点水,除了喝的,待会儿我还要洗澡。”
陆母在房里,数着陆川拿给她的钱,听到白茉莉的声音,一脸嫌恶。
果然是好吃懒做的娇**,好大的架子,才刚嫁进门,就把她儿子当奴才使唤。
再想想这些钱,原本陆川是打算都给白茉莉花的,陆母就更烦心了。
她这个长子,以前是很好的,不用她说都知道照顾两个弟弟。
就因为这个白茉莉进了门,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还得用她去暗示。
真是娶回来个丧门星!
-
白茉莉坐在炕上,手肘撑着柜子,拳头抵在腮边,静静地出神。
陆川推门进来,提着一壶热水,端着两个大碗。
他把麦乳精倒进碗里,用热水冲了,甜香立马散开,萦绕在整个屋子。
“有点烫,放一会儿再喝。”从油纸包里拿出两个驴肉火烧:“饿了就先吃这个。”
白茉莉一脸惊讶:“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川笑笑,塞进她手里:“吃吧。”
又变戏法似的,拿出来几块大白兔奶糖,和一包话梅腌制的蜜饯,一起放在她手边。
白茉莉小嘴微张,眼睛呆愣地眨巴:“我们今天是一起出去的没错吧?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印象?”
尤其是大白兔奶糖,她进供销社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人家说卖没了,有钱都买不到。
陆川没回答,用手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眼睛,认真地说起另外一件事。
“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爹走得早,两个弟弟不成器,我是长兄,又担着一半父亲的责任,免不了要对他们有些照顾。不过你放心,就算我照顾他们,也不会是从你的那份里割舍,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再怎么样,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白茉莉有些意外,他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坦诚,不过把话说开了也好。
“可你毕竟只是他们的哥哥,又不是亲爹,难不成还真养着他们一辈子?”
陆川脸色淡了些,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你是我媳妇,但他们也是我的家人,我不会允许他们在我面前说你的是非,同样的,茉莉,我希望你也能只做你分内的事,不要过于计较,一家人一起过日子,就是要互相帮衬,取长补短,才能越过越好。”
白茉莉觉得他这个说法有毛病,一家人是该互相帮衬没错,但不应该陆川一直帮帮帮帮帮,其他人永远都不衬啊!
但她清楚陆川的性子,他认准的事情,别人再怎么说都是没用的,非要较这个真,搞不好两人直接就会吵起来。
索性也不跟他硬碰硬,娇嗔地甩他一个白眼:
“真当我在乎你那几张票子?等回门的时候,从我大伯那把嫁妆拿回来,我还愁以后没有肉吃,买不起麦乳精?不就是几块零花钱,你爱给不给,敢对我不好,我又不是没长腿,大不了我就跑!”
陆川闻言脸色一变:“你敢!”
关起门,房里只有两人,他也不再担心会被人看到,直接捞着白茉莉的腰把她搂到腿上,狠狠地亲她,直亲得她喘不上气。
鼻尖抵着白茉莉鼻尖,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在她嘴唇跟下巴上摩擦,时不时轻咬一下。
手臂紧紧环着她腰肢,跟铁箍一样,大手揉捏着柔软的腿肉,低沉的在她耳边威胁:
“再敢说跑字,就把你关起来,哪都不让你去。”
白茉莉俏脸粉红,臭**,就知道仗着力气大,在这种事情上欺负她。
偏偏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过电似的,酥酥麻麻,骨头直接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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