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验。”

他没想到我这么回答。

我继续说：“昨晚你先推我，酒店走廊和房间门口都有监控。屋里有没有监控我不知道，但你可以赌一把。”

秦远咬牙：“你真要把清棠也拖下水？”

我看着窗外，玻璃上映出我肿起的脸。

“她已经在水里了。”

我挂断电话。

老程坐在旁边，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兄弟，你这信息量有点大。”

“别问。”

“行。”

他把椅子滑回去，过了几秒，又滑回来，把一支药膏放在我桌上。

“消肿的。别硬撑，脸肿成这样，开会吓客户。”

我拿起药膏：“谢了。”

“客气。你要真有事，需要请律师……”

我抬眼。

老程立刻举手：“我闭嘴。”

我没有笑。

律师当然要找。

但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我先去了银行，把沈清棠名下所有副卡和亲密付停掉，又去车库把我的车从她常用车位挪走。

那辆车是我结婚第二年买的。

沈清棠喜欢白色，说看起来干净。

后来她上班远，我就把车钥匙给了她。

她开着我的车去公司，去见客户，去云杉温泉。

我站在车边，打开行车记录仪后台。

昨晚酒店停车场的视频还在。

画面里，晚上八点三十二分，沈清棠把车停进云杉温泉酒店负一层。

八点三十七分，秦远从电梯口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手提袋。

沈清棠下车后，秦远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没有半点临时凑合的慌乱。

我把视频下载保存，发到邮箱。

做完这些，我回到家已经下午一点。

沈清棠没在客厅。

客房门关着。

餐桌上的酒店回执和账单被动过，但没有少。

我刚把电脑放下，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我去开门。

沈清棠的母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她父亲。

沈母一见我，眼睛立刻红了。

“闻川，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你怎么能把清棠的卡停了，还要赶她走？”

沈父脸色很沉，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后直接放到鞋柜上。

“清棠哭着给我们打电话，说你要离婚。你们年轻人吵架，别动不动拿离婚吓人。”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沈清棠从客房出来，眼睛肿得厉害。

她看见父母，眼泪又掉下来。

“爸，妈……”

沈母立刻过去抱住她，回头瞪我：“你看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我关上门。

没有急着说话。

沈父坐到沙发上，语气还算克制：“闻川，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棠抢先开口：“我们吵架了。”

我看了她一眼。

她避开我的视线。

沈母拍着她的背：“夫妻哪有不吵架的？闻川，你平时看着挺稳重，怎么这次这么狠？清棠工作压力大，你做丈夫的应该多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