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闹不愉快，只要其中一人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想休战和好。

沈清秋屏气等了很久，才听到我的回答。

“不想。以后不要找我问这种问题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招惹有夫之妇。”

话落，我直接关了门。

我洗完澡出来，房门又被敲响了。

是程书泽在门外。

他冷脸看着我：“程砚，你应该还是在恨我吧？看得出来，你今天说那番话，是故意的吧，炫耀你过得有多好，是想让沈清秋后悔吗？”

“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就早点结婚吧，这样彼此都安心。”

我看着他眼里的警惕和忌惮，什么都没说，直接关了门，开始收拾明天回香港的行李。

另一边。

沈清秋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一片片掉落的树叶，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她要和程书泽说清楚，明天再去找程砚，告诉他七年前的真相。

深夜。

沈清秋到家时，程书泽还没睡，正生闷气坐在客厅看电视。

如果是从前，沈清秋一定耐心地去哄他。

可这次，她只是神色如常地路过程书泽，回到卧室换衣服。

程书泽见状，抿了抿唇，起身走进卧室，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程砚明天就走了。”

沈清秋挂衣服的手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程书泽沉默一瞬，说：“我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听见他经纪人说的，坐飞机走。”

沈清秋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那我们明天去机场送送他吧。”

程书泽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嘲讽：“你是想送他，还是惦记和他重新发生点什么？”

沈清秋没再应答。

程书泽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更难看。

“沈清秋，早知道当初我就不答应你的追求了。”

听到这话，沈清秋终于有了反应。

她盯着程书泽的脸，悠悠开口：“难道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

话落，她径直走进洗漱间。

徒留程书泽一个人愣在原地。

七年前的除夕夜。

两家春节聚餐，趁着程砚和父母去放烟花的时候，程书泽走到沈清秋身边，问她：“沈清秋，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烟花炸响。

程书泽也趁机拉住了她的手。

“程砚不适合你，也不理解你的世界，你不该被他拖累，我们才是一路人。希望你做出正确的决定，如果你想好了，就来厂办等我下班。”

后来的一个月，程书泽越来越大胆，每天都给沈清秋写信，甚至来训练队找她。

“沈清秋，恋爱和结婚不一样，你真的想好了一辈子和程砚在一起吗？”

“你敢发誓自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别欺骗自己了。”

在他一个月的不懈努力下，沈清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