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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可笑。

“你明知道我会误会，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我和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他语气焦躁，像是我的追问才是问题。

“我承认我们走得近，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林澄，我真正准备结婚的人一直是你。”

叶乔猛地看向他。

我也终于听明白。

他需要叶乔填满我不在的日子，却想把多年感情和安稳未来留给我。

他既不愿失去触手可及的陪伴，也舍不得放弃我替他承担的一切。

“所以我应该感动吗？”

裴言川怔住。

“你和她约会、旅行、住酒店，最后却还愿意娶我。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把妻子的位置也给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做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收起手机，拨通评估师电话。

“车在负一层，我马上开过去。”

裴言川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同意。”

“放开。”

“林澄，我们回家谈。”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裴言川，从今天开始，那也不是你的家。”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我。

“你什么意思？”

“房租月底到期，我不会续。房东同意提前收房，剩下的租金退给我。你的东西，我给你留了十五天搬走。”

裴言川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连房子也要收回？”

“房子是租的，我只是结束自己签的合同。”

“那我住哪？”

这句话问得如此自然，仿佛替他解决住处原本就是我的责任。

我去外地的第一年，公司只安排了七天酒店。

我一个人看房、搬家，发高烧时还抱着电脑修改合同。

那时裴言川说项目太忙，来不了。

我没有怨他，只隔着电话告诉他，一切都安顿好了。

现在轮到他为自己的生活负责，他却先来问我怎么办。

“叶乔家离公司近。”我说，“你可以问她。”

叶乔几乎立刻开口。

“我家不方便。我爸妈有钥匙，经常过来。”

说完，她大概觉得太急，又勉强补了一句：“而且我们只是同事，他住我家像什么样子？”

裴言川的神情一点点僵住。

昨晚她还因为不能坐副驾驶委屈。

如今车没了，房子也要退，她便急着重新强调他们只是同事。

原来那份亲密，只适合建立在我的车、我的房租和我的退让上。

真要他们共同承担生活，谁都不肯向前一步。

我没有再理会，坐上驾驶位。

裴言川挡在车前。

“你会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