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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车门储物格里抽出一张湿巾,把断指裹起来:
「早让你们滚回乡下去,非要赖在城里。那破城中村的房子住得不舒服,非要放把火来勾引老子?」
「许恩慈,你妈就是个**!三个月前我躺在手术台上等死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她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五十万救命钱,全被她偷走了!」
「要不是婉婉从国外赶回来,卖了房子救我,老子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你妈拿着我的钱去养野男人,还有脸回来?放着好好的离婚协议不签,带着你躲在垃圾堆里卖惨。现在好了,把自己作死了,还得老子给你们擦**!」
他降下车窗。
「什么妈妈的手?这就是块烂木头!」
林婉婉在那边干呕:
「快扔了吧顾野哥,我看着恶心,今晚要做噩梦的。」
「好,听你的。」
顾野手一扬。
「不要——!!」
恩慈扑过去想抢。
晚了。
那道黑色的抛物线划出车窗,落在了主干道中央。
我飘出车窗,想去接住它。
可我是灵体,没有实体。
那截断指穿过我的手掌,掉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
下一秒。
一辆满载渣土的重型卡车疾驰而过。
「咔嚓。」
等车轮滚过,地上只剩下一滩黑红的肉泥。
车里,恩慈发了疯。
她用头疯狂撞击车窗玻璃,喉咙里发出嘶吼: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那是妈妈为了救我才断的!你们赔我妈妈!」
林婉婉吓得往顾野怀里钻:
「顾野哥,她眼神好吓人......姜岁姐平时怎么教孩子的,太没教养了。」
顾野把林婉婉护在怀里,反手锁死了后座车门和车窗。
他冷眼看着后视镜里歇斯底里的女儿:
「随她闹。」
「等回了家,把她关进地下室。什么时候承认她妈是跟野男人跑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恩慈还在撞门。
那只独眼里流出的血泪,把车窗糊得一片模糊。
我飘在车顶,看着那滩越来越远的肉泥。
又看了看车里那个要把亲生女儿关进地下室的男人。
顾野。
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别活过来。
否则。
我一定亲手把你那一根根手指,全剁碎了喂狗。
车子开进别墅区。
守门的保安看到顾野,立刻敬礼。
「顾队长!您真是咱们全城的骄傲!」
顾野淡淡点头。
这栋别墅是他三个月前新买的。
签合同那天,也是他把我和恩慈扫地出门的那天。
那天下着大雨。
顾野把一叠照片和银行转账记录摔在我脸上。
那是林婉婉伪造的证据。
几张我和陌生男人进出酒店的**照,还有一张50万的转账截图,收款人写着「陈浩」。
顾野指着我的鼻子骂:
「姜岁,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躺在手术台上等死,你居然拿着我的救命钱去跟别的男人开房?!」
「要不是婉婉把证据给我看,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我跪在地上解释,说那钱是我卖了妈妈的玉镯子、去血站卖血,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根本没有什么陈浩,我连这个人都不认识。
可他不听。
林婉婉站在他身后,挽着他的手臂,满脸得意。
她轻声说:「顾野哥,姜岁姐可能是被逼急了才撒谎。你别太生气,对身体不好。」
顾野冷笑:「都到这份上了还装?姜岁,你给我滚!离婚协议明天就送到你手上!」
他把我和恩慈的东西全扔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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