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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撑着困倦，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明凰。

心脏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

“暗牢里的所有刑具，都让她尝一遍吧。”

我的声音极其平静。

“苏清欢！你不得好死！”

“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

她疯狂地诅咒着，试图朝我爬过来。

赫连渊眼神冰冷，直接踩在她断裂的手指上。

沈明凰再次爆发出哀嚎。

“把她给朕拖去暗牢。”

“烙铁、毒药、鞭刑，一样都不许少。”

“若她死了，就用百年老参汤吊着命，继续用刑！”

“朕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个嬷嬷立刻上前。

将沈明凰拖了出去。

凤仪宫外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触目惊心的血迹。

一如当初我被拖进暗牢时的模样。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看着沈明凰消失在视线里。

处理完这一切，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心跳得极快，连呼吸都觉得异常费力。

精神透支到了极限。

“皇上......我困了......”

我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

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我睡得极沉极久。

久到我在梦里都看完了弹幕对我大加赞赏的疯狂刷屏。

【老婆太帅了！反杀绝杀一点不留情！】

【沈明凰在暗牢里被烙铁烫了十几次，嗓子都叫破了，活该！】

【听说沈家全族都被砍了，连门口的狗都没放过。】

【**！这就是恶有恶报！让她当初那么恶毒！】

再次醒来时，我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我慢慢睁开眼，转过头。

看到长姐坐在床边。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身上的伤已经结痂。

气色也比在暗牢时好了太多。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满是心疼。

“清欢，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三天三夜。”

我眼眶一热，伸出无力的手握住她。

“姐，你没事就好......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长姐反握住我的手，眼泪扑簌簌地掉在手背上。

“傻丫头，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太医说你心力交瘁，若再不好好休养，恐有性命之忧。”

我虚弱地笑了笑，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都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咳咳。”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赫连渊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憔悴。

长姐连忙起身行礼，被他抬手免了。

“你先退下，朕有话对她说。”

长姐看了我一眼，顺从地退了出去。

顺手带上了寝宫的房门。

赫连渊走到床边，顺势坐下。

他将我捞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

“沈明凰昨夜在暗牢里咽气了。”

“临死前被烙铁烫得面目全非，肠子都悔青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同情，也没有多余的喜悦。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