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清算的时刻，终于到来。

我端坐在药庐正堂的太师椅上。

大内总管和四大长老恭敬地侍立在两侧。

院子里，靖南王、赵明月以及四个徒弟，被五花大绑地按在雪地里。

“赵明月。”

我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

“你不是喜欢用鞭子打人，喜欢让人做活体沙袋吗？”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宣判了她的结局。

“废去四肢，挑断手脚筋。”

“送入阎罗殿最底层的地下黑拳场。”

“以后，你就挂在那里，做一辈子的活体沙袋。”

赵明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求饶，却被暗卫直接拖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在谷外回荡，久久不息。

接着，我看向那四个浑身发抖的徒弟。

“萧寒。”

我叫出大徒弟的名字。

“你最喜欢满嘴仁义道德，用最温柔的话，行最恶毒的逼迫。”

“拔了他的舌头。”

萧寒呜咽着想要求饶，却被暗卫一把捏开下巴，生生拔出了舌头。

“林渊。”

我看向二徒弟。

“你自诩聪明，最会算计利弊，冷眼旁观灵儿受苦。”

“刺瞎他的双眼。”

“让他这辈子，只能在黑暗里算计。”

林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双眼流出两行血泪。

“楚狂。”

我看着这个脾气最暴躁的三徒弟。

“你不是觉得灵儿娇气，受点皮肉苦是磨炼心性吗？”

“截断他的四肢。”

“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性有多坚韧。”

楚狂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却还是被暗卫按住，手起刀落。

最后，是四徒弟叶轻舟。

“你最喜欢冷嘲热讽，嘴贱如刀。”

“用生丝，把他的嘴，一针一针缝起来。”

叶轻舟吓得尿了裤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钢针穿透自己的嘴唇。

“将这四个废人，发配极北采石场。”

“永远不许他们踏出极北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