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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被拖到殿门口，忽然疯了似的回头，眼睛通红地瞪着还瘫在地上的解青青：

“都是你这个**！是你害了本王！”

“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解青青浑身一抖，拼命往墙角缩，嘴里喃喃着：

“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带我进来的！”

赵王被拖走后，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解青青还瘫在门口，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把那张原本绝色的脸糊得狼狈不堪。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我挥了挥手：

“明日卯时，掌嘴五十，当众行刑。”

“让宫里上下都看清楚，以下犯上、欺君罔上是什么下场。”

解青青被拖起来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一个劲地摇头：

“不能打我的脸！我是美人！我是京城第一美人！”

我没再理她，抱着小皇帝走出大殿。

回到太后寝殿，太医已经候着了。

小皇帝的伤不重，只是被推倒时磕到了膝盖，手腕也被解青青抓出一片红痕。

太医小心地上了药，又用细棉布缠好伤口。

小皇帝疼得直抽气，却咬着嘴唇不肯哭。

我握着他的小手，温声道：

“疼就喊出来，母后在。”

他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

“朕是皇帝，皇帝不能哭。”

我心里一软，把他搂进怀里。

太医退下后，殿中只剩我们母子二人。

小皇帝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靠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喊：

“母后，朕要听故事......”

我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又轻又缓：

“好。母后给你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女子，长得很美。所有人都说，只要得了她的心，连江山都能不要。”

“开始，她以为自己的美貌很值钱，能换来人们的真心。后来才发现，在那些人眼里，她不过是个物件。”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这张脸带来的，从来不是什么好处。”

“而是灾祸。”

小皇帝已经睡着，呼吸均匀，小手还揪着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着他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从今夜起，这宫里再没有人能把我当物件。

我要的，从来不是男人的施舍。

我要的是这天下。

至于那个偷了我脸的女人，此刻正被拖去浣衣局，嘴里还念着“我是未来的皇后”。

多么荒唐。

又多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