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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张嘴，旁边站满了人，对我指指点点。

一瞬间，我好像被拉回高中的那个暑假。

老师推荐我们报夏令营，表现良好的话可以获得进入清北这样名校的优先资格。

我早早报了名，截止日期最后一天，我爸妈却冲到了学校。

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我的报名单，我心凉了半截。

那天早上我才惴惴不安地交给妈妈，那是她在给妹妹扎小辫，看都没看，让我扔到茶几上。

在学校里，我妈又哭又喊。

“程清禾，你居然背着我报名了夏令营，你不在家，家里弟弟妹妹谁管？”

我爸横眉竖眼。

“太叛逆了！都不提前跟父母商量一声，再说了，这夏令营的学校太高了，你又够不上，别报了，我们也不会给你出这个钱。”

那时也是一群人围着，我窘迫极了，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们说了算。

可现在，同样的情景重现。

他给了我一巴掌，我转过头，直视他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睛，平静道：

“爸爸，有理不在声高。”

他一下愣住了。

我接着说，“是，我很感激你们把我养到现在。可是，从初中开始，我一天三餐就只有一顿早餐是在家里吃的了。你们没有给过我额外的一分钱吃饭，也没有问过我有没有钱吃饭，你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弟弟妹妹身上。”

“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在餐厅**了，没有工资，只是给我免费的午晚饭。后来你们知道了夸我给家里省钱，却没人心疼我因为兼顾打饭和上课，我每次吃饭的时间只有五分钟，胃病就是那会严重。没人心疼我因为身上挥之不散的饭菜味，回到教室后被被人孤立嘲笑。”

爸爸嘴唇轻微动了，妈妈的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烁。

“你，你怎么都不说，现在又怨我们......”

可是我没说吗？

“有一次我从食堂回来，他们嫌我臭把我的桌子搬到外面。老师一脸严肃地让我把叫去学校，说现在学习越来越紧了，以后最好不要再**了。”

“我告诉你时，你在用奶瓶给妹妹喂奶，你说知道了。第二天。我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来。”

“从那时候起，我就不想再依赖你们了。”

“直到这次，因为我没有电脑，你们没有一个把电脑送回来，没有一个人把我的事放在心上，耽误了报军校，我对你们的依赖，也彻底消失了。”

说完这些话，我像是回到那年高中，抱住在人群里不知所措的自己。

没关系了，以后有我。

周围的讨论声没有停止，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