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听见了，眼泪掉得更急。

“连你也这样？”

时今皱眉：“我怎么了？你穿婚纱去前任派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明天宴臣要怎么站上台？”

温芷咬着唇，声音低下去。

“我只是被他们起哄。我没答应秦照什么。”

我拿过曲伶的手机，点开视频，放到她面前。

画面里，秦照牵着她走到舞池中央。

有人把婚纱递给她。

她拒绝一次，笑了一下，最后接过。

温芷的脸一点点僵住。

温母冲过来要抢手机：“别放了！”

我按灭屏幕。

“这段我没有发到群里。”

温父看向我。

我说：“已经给你们留过余地。”

温父嘴唇动了动，没再强压婚礼。

温芷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抬起头：“你留余地？你把那十二秒发到婚礼群，所有伴娘伴郎、策划、酒店都看见了。你还说留余地？”

我看着她，点开手机。

“你觉得不够公平？”

她怔住。

我把那段十二秒视频重新发到家族群。

这次是两个家族大群。

温家亲戚群里消息瞬间炸开。

我没有去看他们说了什么。

温芷扑过来抢我手机，指甲刮到我手背的伤口，我疼得皱眉，反手甩开她。

她撞到温策怀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闻宴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看着她。

“从你穿上那件婚纱开始。”

她唇颤着，半天说不出话。

温策扶住她，脸色也难看：“你非要闹到亲戚都知道？”

我转头看他。

“你妹妹明天如果照常结婚，亲戚们看不出来她今晚在哪？她头发里的银粉，脖子上的派对贴纸，朋友圈里那些人手里的视频，你们能挨个删干净？”

温策被堵住。

时今把手机递给我。

“秦照发朋友圈了。”

我接过来。

秦照的朋友圈发了张黑底照片。

照片里，他嘴角贴着纱布，手里拿着那枚戒指盒。

配文：

【有些人输不起，就只会动手。】

底下已经有几个共同好友在问怎么了。

温芷也看见了，脸色变了变。

我点开截图，保存。

她急忙说：“我让他删。”

我把手机收起来：“不用。”

“宴臣，他只是生气。”

“他生气？”

我看向她，“那你去哄。”

她被我这句话刺得往后退了一步。

温母哭着拉她：“你还管他干什么？你先跟宴臣道歉啊。”

温芷看着我，眼神乱成一团。

她终于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穿那件婚纱，也不该让秦照跪。可是我真的没想背叛你。我只是觉得明天结婚以后，我和过去就彻底断了。秦照说他也想要一个结束，我才答应去一趟。”

“结束需要摄影机？”

她愣住。

温父立刻看向她：“什么摄影机？”

温芷眼神闪躲：“我不知道。”

曲伶在旁边忍不住开口：“现场有两台固定机，秦照的人一直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