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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凯旋。

京城十里红妆，百姓夹道欢迎。

我和皇上并肩站在城楼上，接受万民的朝拜。

而叶清清，被关在囚车里，被游街示众。

百姓们往她身上扔烂菜叶、臭鸡蛋。

她手脚筋被挑断，瘫在囚车里，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游街结束后，她被直接扔进了刑部的天牢。

那里终年不见天日，老鼠和蟑螂是常客。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死亡的味道。

她被锁在墙角，每天只有一碗发馊的米水。

她彻底安静了。

不再唱歌，不再骂人，也不再提什么平等自由。

她没了生气。

半年后，我去天牢看她。

不是为了炫耀。

只是为了彻底了结这段孽缘。

牢门打开。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叶清清蜷缩在干草堆里，头发凌乱，身上长满了烂疮。

听到动静，她迟钝的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

她用手肘撑着地，拼命的往后缩。

“别杀我......别杀我......”

她语无伦次的呢喃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可言。

我站在牢门外，看着她。

“你不是说，生来平等吗？”

我淡淡的开口。

“在这天牢里，你和那些杀人放火的死囚，确实是平等的。”

她拼命的摇头。

“不平等......不平等......”

“你赢了......你是皇后......你高高在上......”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她把头磕在发霉的石板上，砰砰作响。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那个在凤仪宫里大放厥词，要拯救苍生的大女主，已经彻底死了。

留下的，只是一个被自己的傲慢和愚蠢反噬的可怜虫。

“给你个痛快？”

我微微倾身。

“本宫说过，要让你长命百岁。”

“你就在这天牢里，慢慢的熬吧。”

“看着你曾经鄙视的这个时代，如何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繁荣昌盛。”

我转身离开。

身后的牢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她绝望的哀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