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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泽面沉如水，一步步走到林清芷面前。

林清芷浑身一颤，试图仰起脸，露出她平日里最惹人怜爱的脆弱神情。

“大殿下......”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凄楚。

“清芷真的不知道那是公主，清芷只是太在乎殿下了。”

她膝行两步，试图去拉萧承泽的衣摆。

“京中传言纷纷，说殿下在别苑养了外室，清芷是怕殿下被狐狸精蒙骗，伤了东宫的清誉啊！”

“清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为了皇家颜面！”

萧承泽没有躲，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口大义的女人，嘴角勾起讥讽。

“为了孤？为了皇家颜面？”

萧承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林清芷，你真当孤是瞎子吗？”

他猛地抽回衣摆，林清芷一个不防，狼狈地扑倒在地。

“你派人跟踪孤去别苑，买通下人打探阿挽的行踪，甚至连今日这场局，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林清芷脸色煞白，连连摇头。

“不是的，殿下，是沈娇娇......”

“闭嘴！”

萧承泽厉声打断她。

“沈娇娇是个蠢货，王婉儿是个没脑子的应声虫，若没有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借刀杀人，她们敢对阿挽动手？”

他微微俯下身，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肮脏的灵魂。

“你嫉妒阿挽能得到孤的偏爱，你怕她挡了你太子妃的路。”

“所以你要毁了她的名声，要把她踩进泥里，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是不是？”

林清芷被戳穿了心思，整个人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承泽直起身，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

“你这种满腹算计、心如蛇蝎的女人，也配提东宫清誉？”

他转过身，向太后行了一礼。

“祖母，孙儿识人不清，险些让阿挽遭此毒手，孙儿有罪。”

太后冷哼一声。

“你的确有罪！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要你这皇子有何用！”

太后指着地上的林清芷，眼神冰冷。

“传哀家口谕，褫夺林清芷贵女身份，从今往后，皇家玉牒之上，绝不许出现此等毒妇的名字！”

林清芷如遭雷击。

褫夺贵女身份，意味着她彻底成了平民，甚至连普通的官宦人家都不会再要她。

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端庄才女形象，她梦寐以求的太子妃之位，全毁了！

“不......不要！”

她疯了一样扑向萧承泽。

“殿下！您不能这么对我！臣女可是您未来的正妃啊！”

“滚！”

萧承泽一脚将她踢开，力道之大，直接让她撞翻了旁边的泔水桶。

酸臭的泔水泼了她一身，那身月白色的苏绣锦缎瞬间变得污浊不堪。

她趴在秽物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清高出尘，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冷冷地看着她。

刚才在雅间里，她也是这般高高在上地看着我，说我连粗使丫鬟都不如。

如今，这报应来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