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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付聿琛动用了所有关系，查航班，查高铁，查酒店的入住，银行的消费记录。

但都一无所获。

林清荷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到这一刻，付聿琛才知道，他对林清荷的了解究竟有多少。

他不知道她爱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有哪些要好的朋友......

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那家展馆。

林清荷愿意把所有证据托付给他们，一定是十足信任。

他下令让助理去查。

调查显示，馆长当年下乡的地方正好是阿婆的家乡。

确定了这点，付聿琛再也忍不住，驱车来到展馆，闯进馆长办公室，开门见山：“告诉我，清荷在哪？”

付聿琛双眼满是血丝，声音嘶哑。

馆长坐在桌后，神色平静，“付总现在还找她做什么？不该忙着处理付氏的股价，安抚林**吗？”

林**三个字，讽刺意味十足。

付聿琛苦涩一笑，“我是清荷丈夫，有些事，我应该当面跟她解释。”

“前夫。”馆长丝毫不留情面，“离婚证下发那一秒，你们就没关系了。”

“不过你既然找来了，有些东西，你还是亲眼看看比较好！”他说着，把平板推到付聿琛面前。

画面里，林舒然吩咐人按着阿婆，当着她的面把花盆一点点砸碎，撵烂。

往日甜美的声音此刻像淬了毒，“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宝贝孙女流的血，足足有一桶呢！”

“可惜了，拿去喂狗，狗都不要！”

付聿琛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要把林舒然看出个洞来。

镜头一转，付聿琛瞳孔不由一缩。

这一幕，他太过熟悉。

但这个角度，清晰地拍到林舒然的动作，阿婆还没碰到她，她人已经跌出去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

接下来发生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付聿琛逃避似地闭上眼，耳边却传来林清荷无助的哭喊。

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往日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浪潮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想起无数个被病痛折磨的深夜林清荷那双温暖的手。

想起她被逼给林舒然献血时，那麻木的神情。

恰在这时，手机震了起来，是助理打来的。

“付总，您让我查的药膳来源查到了，是舒然**自导自演的，还有医院的监控都调出来了。”

付聿琛点开视频。

画面里，林舒然坐在沙发上，满脸可惜，“怎么就没把她抽死，这样聿琛哥哥就只属于我了。”

视线落到推车上的几大袋的血，林舒然脸色微变，一脸厌恶地摆手：“看着就恶心，拿去喂狗。”

画面最后落在病床神色惨白的林清荷身上。

付聿琛收紧手，任由指尖扎进掌心。

这点痛，比不上他心里半分。

他近乎自虐般看着屏幕上的林清荷，自己都做了什么......

放任林舒然伤害林清荷，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就认定她有嘴。

甚至成了帮凶，是他亲手把她从身边推开！

付聿琛死死咬牙，血腥味在口腔蔓开都恍然未觉。

屏幕闪动。

林舒然的来电跳了出来。

“林舒然......”

三个字，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寒意。

电话那头一无所觉，“聿琛哥哥，你和姐姐真的离婚了吗?”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他还没应，下一句就追了过来。

“聿琛哥哥你在家吗？我很担心你，让我过去陪你好吗?”

“好。”他听到自己冷到极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