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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盛氏按原计划召开签约会。

网上的骂声还没停。

公司门口堵满记者。

我爸问我要不要从地下车库进去。

我摇头。

“又不是我**。”

“做贼的人都走正门，我凭什么钻地下？”

我穿着粉色洞洞鞋下了车。

记者瞬间围过来。

“盛**，视频是您发布的吗？”

“您是否利用家人炒作？”

“盛家会取消您的继承资格吗？”

我停下脚步。

“统一回答。”

“不是，没有，不知道。”

记者愣了。

“您不详细解释吗？”

“警方和平台会详细解释。”

“我又不是单口相声演员，没义务站门口给你们补时长。”

说完，我踩亮两只小猪，走进公司。

直播间里，盛老太太已经坐在镜头前。

她今天没穿旗袍，换了件宽松老头衫。

胸前印着四个大字：

拒绝内耗。

我妈坐在她旁边，穿着同款。

二叔小声问：

“我的呢？”

老太太嫌弃地看他。

“你把肚子收一收，字都撑成拒绝内脏了。”

直播开始后，在线人数迅速突破百万。

我爸先公开了平台记录、监控时间线和技术鉴定结果。

律师随后说明，盛家已经报警，并会追究**视频传播者及造谣账号的责任。

最后，老太太拿起话筒。

“视频不是盛欢发布的。”

“里面的内容经过恶意剪辑。”

“做这件事的人，是盛昭昭。”

弹幕瞬间炸开。

盛昭昭突然从侧门冲进会场。

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奶奶偏心！”

“盛欢回来以后，你们全都偏向她！”

“这些证据可以伪造。”

“你们只是想赶走我，把股份留给亲生女儿！”

几个记者立刻把镜头转向她。

她哭着看向镜头。

“我在盛家二十年，一直把他们当亲人。”

“现在真千金回来了，他们就要毁掉我。”

“昨天晚上，他们逼我认罪，还限制我的自由。”

我走到台上。

“演完了吗？”

她恨恨地盯着我。

“你当然得意。”

“你赢了。”

我摇头。

“我没赢。”

“因为我没参赛。”

“不过你既然来了，正好看点新证据。”

我示意技术人员播放录音。

扬声器里传出盛昭昭和水军负责人的对话。

“标题一定要带白眼狼。”

“引导大家骂她拿亲生父母当素材。”

“等盛家赶走她，我会再付尾款。”

对方问：

“如果盛家不赶呢？”

盛昭昭笑了一声。

“他们最在乎脸面。”

“只要事情闹大，他们一定会牺牲她。”

录音播放结束，全场安静。

盛昭昭冲向控制台。

“关掉！”

下一段录音紧接着响起。

是她收买佣人的声音。

“你只要说，是盛欢找你要的照片。”

“没人会查这么细。”

“她从小在外面长大，爸妈本来就不了解她。”

“证据摆在面前，他们只会信我。”

我爸闭了闭眼。

我妈眼泪掉了下来。

这次不是为我。

是为她养了二十年，却从没真正看懂的女儿。

盛昭昭站在台上，彻底没了声音。

警察走进会场。

她被带走前，回头看向盛昊。

“哥哥，你救我。”

盛昊下意识向前一步，又停住。

“你告诉我，欢欢脾气差，早晚会害了盛家。”

“你说她抢走爸妈，让我必须保护你。”

“原来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蠢货。”

我拍了拍他的肩。

“别这么说。”

他红着眼睛看我。

我认真补充：

“容易侮辱蠢货。”

盛昊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警察带走盛昭昭后，合作方负责人走上台。

我爸神色凝重。

“关于今天的签约，如果贵方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理解。”

对方却伸出手。

“盛董事长愿意公开真相，说明盛氏值得信任。”

“项目照常。”

我爸和他握手。

老太太靠近我，小声问：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摇头。

“不是。”

“这是做人正常得到的正常回报。”

“别什么都包装成福报。”

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点头。

随后，她偷偷打开直播软件。

给我刷了一个嘉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