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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芮，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让李强穿上我的雨衣，拿着偷来的校园卡出去刷门禁。”

“然后去网吧打个车，弄一张时间点刚好吻合的小票，半夜再溜回来扔进我的垃圾桶。”

“你们这套流水线作业，挺熟练啊。”

赵芮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男朋友只是帮我跑了个腿，他不知道我们推了王佳佳，他以为我们只是在整蛊你！”

“整蛊？”

夏宇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协助伪造不在场证明，干扰警方办案，这叫妨碍司法公正。”

“你男朋友现在已经在审讯室里喝茶了。”

许青黎被拷在墙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慌变成了癫狂。

她死死盯着我，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姜祈，就算你证明了这些证据是伪造的又怎么样？”

“王佳佳可是亲口指控了你！”

“受害人的口供是直接证据！只要她咬死是你推的，你就永远洗不干净！”

许青黎的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刺耳又恶毒。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扇烂她那张脸的冲动。

值得注意的是，许青黎现在的底气，完全建立在王佳佳的谎言上。

如果这座靠山塌了呢？

周严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非常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免提键。

“周队，医院这边有重大进展。”

电话那头是负责在重症监护室外蹲守的刑警。

“十分钟前，王佳佳的父母赶到了医院。”

“看到女儿惨状，她妈当场就给王佳佳跪下了，求她说实话。”

“王佳佳心理防线崩溃，全招了。”

许青黎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周严手里的手机。

“嫌疑人许青黎，因保研名额纠纷，在密室电梯井边缘与受害人发生激烈肢体冲突。”

“受害人明确供述，是许青黎亲手将她推下电梯井的！”

“录音和笔录已经全部固定完毕。”

电话挂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外清脆。

我看着许青黎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爽感。

“听到了吗，许青黎？”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颤抖的瞳孔。

“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把所有人当傻子耍。”

“结果呢？你最信任的‘共犯’，第一个把你卖了。”

许青黎疯狂地摇头，手铐被她挣扎得哗啦作响。

“不可能！王佳佳不敢出卖我！她拿了我的钱，她还偷了导师的实验数据！”

“她如果敢供出我，她自己也得完蛋！”

周严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揪住许青黎的衣领。

“她完不完蛋，轮不到你来操心。”

“但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带走！”

两名警察押着瘫软如泥的许青黎和赵芮，朝安全通道走去。

路过我身边时，赵芮突然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姜祈，你帮我求求情吧，我真的不是主谋......”

我嫌恶地侧身躲开，看都没看她一眼。

“去跟法官说吧，看看法律认不认你的‘整蛊’。”

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我、夏宇和周严三个人。

周严拍了拍夏宇的肩膀。

“今天多亏了你这技术外援，不然这案子还真得绕几个大弯子。”

夏宇没接话，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他语气平淡，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