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公府嫡长孙女沈青瓷,在别人眼里是个只会埋首故纸堆、性子沉闷无趣的旧人。
我那位长袖善舞的二婶,最喜欢在人前“惋惜”我的不合时宜,好衬托她女儿沈青玉是多么紧跟京城风尚的明珠。
祖母的寿宴上,她又故技重施。
当着满堂宾客,她叹息我的绣工“过于陈旧”,怜悯我“拿不出手”。
堂妹沈青玉则穿着最新的“流光羽衣”,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羞愧难当。
我只是,轻轻抬起了我的手腕。
然后,整个国公府,乃至整个京城的流行,都被我那一方小小的袖口,终结了。
国公府今天很热闹。
祖母七十大寿,能叫得上名号的府邸都来了人。
我坐在角落,跟这满堂的富贵荣华有点格格不入。
二婶柳氏,我父亲的亲弟媳,正拉着吏部尚书家的夫人说话。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耳朵里。
“哎哟,您瞧瞧我们家青瓷,就是性子太静了些。”
“整日里就知道看那些发黄的书,女儿家的针线活,也都是些老掉牙的款式。”
“不像我们青玉,前儿个刚从‘锦绣阁’拿了最新的样子,那‘缠枝戏蝶’的针法,现在京里的**们都抢着学呢。”
尚书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带着点客气的同情。
我没抬头,手指在茶杯的杯壁上轻轻划过。
杯子里是今年的新茶,可我闻到的,全是旧戏码的味道。
我的堂妹,沈青玉,此刻正被一群贵女围在中间。
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衫子,确实很晃眼。
阳光一照,上面的银线像是活了一样,蝴蝶翅膀都带着光。
这就是二婶嘴里时兴的“缠枝戏蝶”。
针法是新巧,可在我眼里,也就那样。
匠气太重,失了灵动。
像个被线拴住的漂亮风筝,飞不高,也飞不远。
二婶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孩子,就是太固执。我说给她请个绣娘教教新花样,她总说不用。”
“唉,这以后说亲,人家一看这手艺,还以为咱们国公府慢待了嫡长孙女呢。”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明着是为我好,暗里却是在指责我父亲这一房,连个女儿都教不好。
我爹是国公府世子,可惜常年驻守边关。
我娘又是个不爱管事的。
这府里,中馈大权就落在了二婶手上。
她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下绊子。
我都知道。
但我懒得理。
跟她计较,浪费我翻两页古籍的时间。
可今天,我不想忍了。
因为祖母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丝担忧。
她老人家,不想我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受委屈。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正好。
好戏要开场了。
今天这个饵,我亲自来当。
我得让二婶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新就是好。
有些旧东西,一旦拿出来,能要了她全部的体面。
我旁边坐的是安远侯府的三**,叫周佩。
是个直肠子。
她听了半天,凑过来小声说:“青瓷,你二婶太过分了!”
我冲她笑了笑,放下茶杯。
“没事。”
周佩还想说什么,我却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包括二婶和沈青玉。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得意。
以为我终于坐不住,要起来辩解,要出丑了。
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裙摆。
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洗得有点发旧。
袖口上,用同色的丝线绣着几朵不起眼的小小兰花。
看起来,确实很“陈旧”。
我缓步走到堂中,对着主位上的祖母,盈盈一拜。
“孙女青瓷,恭祝祖母福寿安康,松鹤延年。”
声音清清淡淡,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祖母脸上的担忧化开,变成了慈祥的笑。
“好孩子,快起来。”
我站直身子,目光转向二婶。
“二婶刚才的话,青瓷听见了。”
柳氏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挂起惯有的假笑。
“青瓷啊,二婶也是为你好。你别往心里去。”
“青瓷知道二婶是好意。”我微微一笑,“只是,二婶说我的针法陈旧,我倒是有几分不解,想请二婶指教一二。”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沈青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柳氏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我这只闷葫芦,今天居然敢当众给她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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