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离婚庭审当天，贺闻川没有出现。

他的律师说，他突发心脏不适，正在医院抢救。

我第一反应是问：

“死了吗？”

律师脸色复杂。

“暂时没有。”

那就好。

不是舍不得。

主要是离婚判决下来之前，他突然死了，遗产手续会变复杂。

我赶到医院。

贺闻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场景与故事开头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这一次床边没有四十九亿需要抢救。

我站在门口问：

“真病还是装病？”

“心律失常。”

“医生怎么说？”

“情绪**导致。”

我点点头。

“建议少出轨。”

他闭了闭眼。

“陪我一天，我明天签字。”

“半天。”

“一天。”

“三小时。”

贺闻川被气得心电监护响了。

护士冲进来，把我赶到走廊。

一小时后，他的情况稳定下来。

他让我推轮椅，带他去医院楼顶。

风很大。

贺闻川握着那枚结婚戒指。

“十年前，你嫁给我时，我以为自己不会变。”

“后来发现，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

“所以你就一次次试探底线？”

“是。”

他终于承认。

“我喜欢她们争抢，也喜欢你永远在原地。”

“直到你告诉我，我只是理财产品。”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从来没站在原地等我。”

我没有安慰。

这是他应该承受的事实。

贺闻川将戒指递给我。

“如果我愿意把所有共同财产都给你呢？”

“离婚协议里写上。”

“我不是在谈离婚。”

“那就没兴趣。”

他气得咳了很久。

最后，还是笑了。

“沈清越，你真是一点爱都没有。”

“有。”

“对谁？”

“对合法到账的资产。”

第二天，贺闻川准时出庭。

双方确认感情破裂。

他放弃对五十亿的全部主张，也承认自己在婚姻中存在长期过错。

作为财产补偿，我分得共同资产的百分之七十。

法官问他是否确认。

他看了我很久，最终点头。

“确认。”

离婚文件签署完毕。

系统忽然响起。

“十年婚姻任务正式结束。”

“所有奖励永久归属宿主。”

“是否开启新的婚姻匹配？”

我立刻回答。

“关闭。”

系统沉默两秒。

“永久关闭？”

“永久。”

五十亿已经到账。

不能因为系统推荐了更高收益产品，就重蹈覆辙。

走出法院时，贺闻川叫住我。

“清越。”

我回过头。

他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拿着离婚文件。

“如果没有系统，你会不会爱我？”

我认真想了想。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出轨四十九次。”

说完，我转身离开。

这次，他终于没有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