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么？她为什么关机？她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了？她恨我了？”

“薄白砚，我都伪造了聊天记录，你俩怎么就是拆不散啊？”

薄白砚的眉头皱了一下：“伪造聊天记录？”

他脑海中闪过什么，瞳孔缩了缩。

“高中你来找我给我看的那个？”

傅深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快要炸开。

“是！聊天记录是我伪造的！我就是看不得你们在一起！”

薄白砚的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伪造的？”

“对，全是假的。”傅深衍笑了。

那个笑容扭曲又痛苦。

“我P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编的。”

“姜肆宁从来没有跟我打过赌，她从始至终都是真心喜欢你，满意了？”

薄白砚的表情变了，那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开了他内心被封起来的坚硬。

聊天记录是假的。姜肆宁从来没有打过赌。

可他信了，信了六年。

薄白砚的手指慢慢攥紧，骨节咔咔作响。

下一刻，他的拳头砸在傅深衍脸上。

傅深衍踉跄着撞上沙发扶手，可他没还手，反而笑的越发猖狂。

“打我有什么用？要是你相信她，就不会被我骗了不是吗？”

薄白砚的手僵在半空中。

傅深衍爬起身，恶狠狠的骂。

“我哪里不如你？我比你更先喜欢上她，凭什么她选的人是你？”

“还好，你他妈蠢的亲手放弃了她！”

薄白砚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一拳一拳砸下去。

傅深衍被打出了火，也开始还手了。

两个人像是困兽，打到最后满脸是血，没了力气才堪堪停下。

傅深衍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薄白砚，关于姜肆宁这一局，我们都输了。”

薄白砚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心情。

他踉跄着站起来，转身冲出了别墅。

傅深衍不知道姜肆宁在哪，可他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公寓，只知道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

方向盘上的皮套被他攥出了印子。

他几乎是冲出电梯的，可他停在了公寓门口。

因为公寓里走出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身后跟着一对年轻情侣。

“两位，这套房子业主急售，价格可以谈——”

薄白砚愣住了。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打开姜肆宁的聊天框。

给她发：【姜肆宁，你在哪里？】

几乎是下一秒就有了回复。

【对方已注销账号，无法接收消息】

薄白砚盯着那行灰色小字，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泛出青白色。

中介已经走了，他站在姜肆宁的公寓门口，面前是一扇紧闭的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色微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