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不可以。」
林清如声音尖锐。
察觉失态,她紧了紧怀里的孩子,压低了声音:
「流言蜚语已逼得我们母子无立锥之地。」
「再闹进官府,我们还有何颜面在京中立足。」
「不过落场水,丫鬟都死了,我们人微言轻追究不起。」
她抱着宋长安,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既无助,又可怜。
「丫鬟与清如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的孩子?」
谢璟让审问我,像审犯人,
「她是你院里的粗使丫头,你还有何话可说?」
公主坐回下人抬来的太师椅上,捧着茶碗头也没抬:
「先处理家事,赏花不急。」
如此,我才掀开了眼皮子,看向李清如:
「林姑娘意思是我怂恿青栀推你儿落了水?」
林清如垂着头:
「我没这意思,是夫人自己说的。」
刚赶来的阿铮便笑出了声来:
「话没直说,刀却向我娘捅完了。娘若杀人会用个粗使丫头?
「推下鱼池有什么意思,后院里的枯井里一丢,不到恶臭发烂,便是神不知鬼不觉。」
「父亲不会以为太后娘娘赏给母亲的两个暗卫的佩刀,是泥巴捏的吧。」
谢璟让怔住。
能陪太后娘娘在腥风血雨的后宫里杀出来的我,不会犯这般被人轻易揪住的低等错误。
他声音低了低:
「府中刁奴仗势欺人,便是用人不善。」
「惊秋,错也在你。」
阿铮向前一步:
「用人不善?这锅我娘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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