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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庶人连连摇头。

“不可能，姐姐不会骗我！”

贤妃忽然抢过**，想往烛火里扔。

春棠早有防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落在地上。

萧承煜脸色铁青。

“今日之事，不许传出殿外。”

“孩子送回庄子，相关人等全部关押。”

“此事到此为止。”

我看着他。

“陛下不查孩子的生父了？”

“一个宫外妇人的私事，有什么好查？”

我翻开信言簿。

“可您刚写过，要亲自查清此事，将所有拿孩子争储的人按律处置。”

萧承煜的脸黑了。

“沈知微，你是不是只会拿这个本子压朕？”

“臣妾还会记账。”

我将他按过玉玺的承诺摆到桌上。

“只是陛下欠得太多，臣妾怕您忘。”

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三位宗室长辈和大理寺卿一同进殿。

萧承煜猛地看向我。

“谁让他们来的？”

“臣妾。”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当然要请宗室见证。”

我还让人找来了当年接生的稳婆。

稳婆已年过六十，记性却很好。

“那位夫人是六月生产。”

“孩子足月，落地时有七斤多。”

宗室长辈查过当年的起居档。

萧承煜第一次见孩子生母，是次年二月。

前后差了整整八个月。

再怎么算，孩子也算不到他头上。

萧承煜盯着那个男孩，脸上最后一点怜惜也没了。

男孩察觉到他的变化，悄悄往周妈妈身后躲。

我看向稳婆。

“孩子的生父是谁？”

稳婆不敢回答。

大理寺卿道：“如实说，可免你知情不报之罪。”

稳婆这才颤声开口。

“是贤妃娘娘的兄长，姜明远。”

“姜公子死前，将母子托付给了贤妃。”

贤妃身体一晃。

她瞒不住了。

“明远是姜家独子。”

“他死后，姜家不能绝后。”

“我只是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好前程！”

柔庶人不敢相信。

“你明明说，他是陛下的儿子！”

“我姐姐也是这么说的！”

贤妃冷笑。

“你姐姐若不这么说，陛下会养她吗？”

“你若知道真相，还会拿命替这个孩子争皇位吗？”

柔庶人疯了一样扑向她。

“你利用我！”

贤妃也扯住她的头发。

“你装什么无辜？”

“当初我只让你把孩子接进宫，是你非要害太子！”

两人撕扯在一起。

我让人将她们分开，又取出一张契书。

那是从庄子暗格里搜出来的。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孩子登上储位后，柔庶人得太后尊位，姜家得世袭王爵。

柔庶人和贤妃都按了手印。

我把契书摆到她们中间。

“一个要太后位，一个要王爵。”

“你们这份姐妹情，分得挺明白。”

贤妃忽然抬头。

“皇后娘娘，我还有东西。”

“只要您保我不死，我能证明，知道此事的人，不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