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28岁的钻石单身汉被家里催婚,相亲了一个警花,一个月后就闪婚了。
婚礼结束的当天,洞房花烛夜,她接警局打来的电话就出去了。起初的我很会照顾她的工作,
毕竟她的工作特殊。但渐渐的,我被冷落在一边。结婚三个月以来甚至都还没同过房。
一次意外,情绪彻底爆发,两人大吵了一架。我提出了离婚,她却后悔了。
1“叮铃铃——”刺耳的电话**划破了满室的旖旎。
我刚解开新婚妻子姜苒婚纱背后繁复的绑带,她光洁的后背才在我眼前展露不到三秒。
那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姜苒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迅速从我怀里挣脱,
抓起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喂,张队?”她的声音瞬间从新婚妻子的娇羞,
切换到了刑警队员的干练。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敬礼的模样。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大红的喜被,散落的红包,还有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婚纱,无一不在提醒我,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地址发我,我马上到。”姜苒挂断电话,没有一丝犹豫,
开始脱身上的婚纱。昂贵的蕾丝被她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她一边套上便服,
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陈屿,局里有案子,我得出去一趟。”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捡起那件婚纱,把它小心翼翼地挂好。“你别生气,这个案子很重要,
是连环案的凶手可能露头了。”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她的唇上还带着口红的甜味,但气息已经属于另一个世界了。“我知道。”我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你的工作特殊。”这是我们相亲时她就坦白过的事情。我是陈屿,
二十八岁,自己开了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在亲戚朋友眼里,算是那种“钻石王老五”。
被家里催婚催得头疼,索性去相了亲。然后就遇到了姜苒。她是真的漂亮,英气勃勃的那种,
不笑的时候,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但她那天穿着便服,对我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说:“我叫姜苒,警察,刑警。工作很忙,没时间约会,可能随时会放你鸽子。能接受,
我们就试试。”我点了头。于是我们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从相识到结婚的全过程。
快得像一场梦。“那你自己早点休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拿起车钥匙,
一阵风似的出了门。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她离去的脚步声,
也把这间精心布置的婚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旷的红色盒子。我一个人坐在床边,
坐了很久。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刚刚的紧张气息。良久,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注意安全。”过了半个小时,她回了两个字:“收到。
”我关掉手机,躺在这张巨大的婚床上,一个人,一夜无眠。2---起初,
我真的以为我能习惯。我告诉自己,我娶的是一名人民警察,她的时间不属于我,
属于这座城市千千万万的百姓。我应该感到骄傲。我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后盾。
她半夜出警回来,我会给她留一盏灯,准备好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她加班到凌晨,忘了吃饭,
我会算好时间,把热腾腾的饭菜送到市局门口。门口的保安大叔都认识我了,
每次都冲我笑:“又来给你媳妇送爱心餐啦?”我笑着点头,把保温桶递过去,
然后一个人开车回家。她偶尔的休息日,我会推掉所有应酬,在家陪她。可大多时候,
她都在补觉,一觉能睡到天黑。我便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处理工作,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我们的交流,大多发生在微信上。“老公,今晚不回去了,有行动。”“收到,注意安全。
”“老公,帮我把那件黑色的防风外套找出来,明天同事会过去拿。”“好的,
放在沙发上了。”“老公,我可能要出差几天。”“知道了,缺什么告诉我。”我们的婚姻,
就像一场设定好程序的单机游戏。我是那个NPC,永远在固定的地点,
等待着主角的偶尔光临,发布一些无关痛셔的对话,然后目送她奔赴她真正的战场。
结婚一个月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餐厅,结果我从七点等到九点,餐厅都要打烊了,
她才发来一条信息:“临时有抓捕,来不了了,抱歉。”我一个人吃完了那顿丰盛的晚餐,
拍了张照片发给她,配文是:“味道不错,下次一起。”她回了一个“好”。可我们都知道,
这个“下次”,遥遥无期。朋友们约我出去喝酒,调侃我:“陈屿,
你这结了婚怎么跟没结一样,比以前还自由啊?你老婆呢?”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笑着说:“她忙,为人民服务呢。”语气里,是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落寞。我开始失眠。
偌大的双人床上,另一半永远是冰冷的。我常常在深夜里睁着眼睛,
看着窗外的月光一点点移进房间,然后又一点点退去。我开始怀疑,我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找一个室友吗?可我们的室友,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面。为了堵住亲戚们的嘴吗?
可夜深人静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只有我自己能体会。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
一个有温度的,有烟火气的,两个人可以说说话、吵吵架的家。而不是现在这个,除了我,
空无一人的“婚房”。3---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结婚第三个月,我的生日到了。这是我婚后的第一个生日,我心里,其实是存着一丝期待的。
我提前几天就旁敲侧击地问她:“小苒,这周五有空吗?”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翻看日程表:“周五……应该可以调休,怎么了?”“没事,就问问。
”我压抑着心里的雀跃。她没有忘记。她应该记得。生日那天,我推掉了公司所有的安排,
下午早早地回了家。我去超市买了她爱吃的海鲜,还有我最拿手的牛排。
我想亲手给她做一顿生日大餐。虽然我的厨艺很一般,但这是我的心意。厨房里,
我手忙脚乱,一会儿被油溅到,一会儿忘了放盐。但看着餐桌上慢慢摆满的菜肴,
我心里是满足的。我还买了一瓶红酒,点上了蜡烛。
我甚至有些幼稚地换上了我们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坐在餐桌前,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紧张又期待地等着我的妻子回家。七点,她没回来。八点,她没回来。九点,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蜡烛也快要燃尽。我给她打电话,关机。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沉到冰冷的海底。我没有再等。我默默地把所有菜都倒进了垃圾桶,
包括那块我煎了三次才成功的牛排。我脱下西装,换上睡衣,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打开电视,
漫无目的地按着遥控器。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正在拥抱,笑得甜蜜。我关掉了电视。
直到深夜十二点,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姜苒回来了。她一脸疲惫,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你怎么还没睡?”她踢掉鞋子,
有气无力地问。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常,径直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冰水就往嘴里灌。“渴死了,今天出现场,忙了一整天。”她一边喝,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警服上,有一块深色的痕迹,应该是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我知道,她肯定又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
我知道,我应该体谅她,关心她。可我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她忘了。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那空荡荡的餐桌,没有闻到空气里残留的蜡烛味。“姜苒。”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是我生日。”她喝水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地放下水瓶,
转过头看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陈屿,我……我忘了,对不起,
我……”“你忘了。”我打断她,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我今天太忙了,一个凶杀案,
现场特别……”“你忘了。”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生气。我只是觉得,
很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陈屿,你别这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向我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这是我第一次,
躲开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们结婚九十二天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九十二天里,你回家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我们一起吃过的饭,一桌都没有。我们甚至……连夫妻之实都没有。”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敲在她的心上,也敲在我的心上。“你觉得,我们这算结婚吗?”“陈屿!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刺伤的尖锐,“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
我刚从案发现场回来!我看到了一具被剁碎的尸体!我追了凶手三条街!
你懂我的压力有多大吗?”“我懂。”我点了点头,“我一直都懂。我懂你的压力,
懂你的责任,懂你的伟大。可是姜苒,谁来懂我?”我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भ的颤抖。“谁来懂我一个人守着这个空房子,
等你到深夜的孤独?谁来懂我满心欢喜地准备了一桌菜,最后亲手倒掉的失望?
谁来懂我作为一个丈夫,却活得像个陌生人的悲哀?”“我……”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个字。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我眼眶里滚落下来。一个二十八岁的,
事业有成的男人,在自己生日的这天夜里,对着自己结婚三个月的妻子,哭得像个孩子。
我觉得很丢脸。但我控制不住。这三个月的委屈、孤独、失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姜苒彻底慌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器。
“你别哭……陈屿,你别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她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抹了一把脸,站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我们离婚吧。
”4---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字,像五枚钢钉,狠狠地钉进了姜苒的眼睛里。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说,我们离婚吧。”我看着她,重复道,
“我已经签好字了。”我的签名,陈屿,两个字,龙飞凤舞,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
安静地躺在协议书的末尾。“为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解,
“就因为我忘了你的生日?就因为我工作忙?”“不是因为你忘了我的生日。”我摇了摇头,
“是这三个月,你忘了我们结了婚。”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们之间,
隔着一张冰冷的茶几,和一份更冰冷的离婚协议。“姜苒,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们结婚那天,敬酒的时候,你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三个。”我替她回答,“一个是你线人的,两个是你同事的。
你甚至在给我爸妈敬酒的时候,还在用手机回信息。”“我……”“我们蜜月旅行,
本来定在马尔代夫,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出发前一天,你说队里有紧急任务,走不开。
我理解,我把所有东西都退了,损失了几万块。我说没关系,等你空了我们再去。这三个月,
你空过吗?”她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我给你送过二十七次饭。每一次,
你都只顾着和同事讨论案情,匆匆扒拉两口,甚至没正眼看过我一次。有一次,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你把它给了旁边的实习生,因为你说你没胃口。
”“我给你买的衣服,你一次都没穿过。我给你换的床单,你分不清颜色。
我种在阳台上的那盆薄荷,你从来没浇过一次水。你甚至不知道,
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个柜子里。”我每说一句,姜苒的头就低一分。到最后,
她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姜苒,这个家,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要的婚姻,不是这样的。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不是无止境的等待和自我安慰。
”“我累了。”我说完最后三个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来把伤口剖开,
是这么疼的一件事。空气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姜苒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倔强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就是不肯掉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脆弱又无助的表情。
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姜警官,只是一个被丈夫提出离婚的,普通的女人。“陈屿。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知道错了。你说的都对,
是我忽略了你,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会改的。我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我多抽时间陪你,我学着做一个好妻子。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她伸出手,想要去拉我的手,就像以前无数次她撒娇时那样。
可这一次,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晚了,姜苒。
”“在我满心欢喜为你准备生日晚餐的时候,晚了。
”“在我一个人吃完那顿纪念日晚餐的时候,晚了。”“在我们新婚之夜,
你弃我而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放在她颤抖的手里。
“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民政局门口见。”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进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门外,
终于传来了她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可我没有开门。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不能回头。5---我搬出去了。第二天一早,
趁着姜苒还在客房里睡着,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搬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
那也是我的房子,只是之前一直空着。我没有跟她告别。我怕看到她的眼泪,我会心软。
新的环境,陌生的床,反而让我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没有了无止境的等待,
没有了患得患失的焦虑,我的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白天,
我在公司开会,见客户,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晚上,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
给自己煮一碗面,或者干脆叫个外卖,然后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到深夜。生活,
似乎又回到了结婚前的样子。不,还是有区别的。我的手机,
每天都会被姜苒的信息和电话轰炸。“老公,你在哪?”“你搬出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屿,你接电话啊!”“我们谈谈好不好?我求你了。”“我今天准时下班了,
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你回来吃好不好?”我一条都没有回。电话,我也一个都没有接。
我需要冷静,也需要让她冷静。让她真正地,一个人待在那个没有我的“家”里,
好好想一想,她到底失去了什么。周三,我的助理艾米敲门进来。“陈总,
楼下有位姓姜的女士找您,说是您的……家人。”艾米是个很干练的女孩,
说话总是小心翼翼。我捏了捏眉心。她还是找来了。“让她上来吧。”几分钟后,
姜苒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她瘦了,也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
没有一点血色。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便服,看起来有些局促。这是我第一次,
在工作场合见到她。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委屈,有埋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祈求。
“我们能谈谈吗?”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艾米很有眼色地端了两杯咖啡进来,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陈屿,跟我回家吧。
”姜苒看着我,开门见山。“那里不是我的家。”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
“那是我们的家!”她有些激动,“我们是夫妻!”“法律意义上的,暂时还是。
”我放下咖啡杯,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但那份协议,你应该也看过了。
财产分割,我做了最大的让步。房子,车子,都可以给你。我只要自由。
”“我不要你的财产!”她猛地站起来,“我只要你!陈屿,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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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柱的屯子养老日记
致命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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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七年,重逢后被前任强势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