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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原本一直坚持，自己只是想保护儿子。

她否认删除监控。

否认逼迫林雨薇撤案。

甚至声称纵火时精神失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完整录音被播放后，她的律师告诉她，继续包庇只会让罪责更重。

再次开庭时，顾母改了口。

“都是明川做的。”

“我只是一个母亲。”

“我看到儿子犯错，第一反应当然是救他。”

顾明川猛地转头。

“妈，你说什么？”

顾母不敢看他。

“是你推的雨薇。”

“也是你让我找物业删监控。”

“那些遗书和病历，都是你准备的。”

顾明川死死盯着她。

“当年是你让我别报警。”

“是你说只要把雨薇说成疯子，就没人会相信她！”

母子两人在法庭上互相指责。

顾母为了减轻责任，承认自己曾用林母的治疗费威胁林雨薇撤案。

也承认护栏上的血迹没有被雨水冲掉。

是她亲手用消毒水擦洗的。

顾明川的律师不断提醒他保持沉默。

他却已经彻底失控。

“林雨薇本来就该死！”

法庭里瞬间安静。

顾明川指着林母。

“你女儿花我的钱，住我的房子，最后还想报警毁了我。”

“我让她撤案，她不肯。”

“我让她回屋，她还敢喊救命。”

林母浑身发抖。

“所以你就杀了她？”

顾明川冷笑。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

“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推？”

“她要是肯听话，怎么会死？”

检察官看着他。

“许知意取消婚礼后，你是不是也准备伤害她？”

“我没有！”

“那份死亡应急方案怎么解释？”

顾明川张了张嘴。

他看向姐姐，眼神再次变得哀求。

“知意，我只是太爱你。”

“我怕你离开，才会写那些东西。”

姐姐平静地看着他。

“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

“你只爱别人服从你的样子。”

顾明川还想说话。

法警已经按住他。

他被带离法庭时，仍在大喊姐姐的名字。

可姐姐没有回头。

林母抱着女儿的遗像，哭得几乎晕厥。

四年前，所有人都说林雨薇是自己跳下去的。

四年后，杀死她的人终于亲口承认。

不是她不想活。

是她想离开时，被人夺走了活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