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
沈微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
可现在,她不仅回来了,还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了两年。
她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小设计公司当个小透明,拿着饿不死的工资,过着两点一线的安宁日子。
对于一个背着巨额“债务”跑路的人来说,这种安宁,比黄金还珍贵。
直到今天。
“都打起精神来!今天新老板要过来视察!”
设计总监在办公室里拍着手,声音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公司被收购了。
对于员工来说,这或许是好事,至少不用再担心下个月的工资。
沈微低着头,假装认真地修改着一张废稿,心里却毫无波澜。
新老板?
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想当个隐形人,安安稳稳地熬到退休。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冷气裹挟着沉稳的脚步声灌了进来。
总监谄媚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陈总,您来啦!快请进!”
沈微的笔尖顿了顿。
姓陈?
她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个姓。
她依旧没有抬头,眼角的余光里,只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和剪裁得体的西装裤脚。
来人很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小小的工位完全笼罩。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感觉……
有点熟悉。
沈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自己吓自己。
五年了,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这位是?”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沉沉地砸在她的心上。
轰的一声。
沈微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声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拼命控制着自己抬头的冲动。
总监连忙介绍:“哦,陈总,这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师,沈微。小沈,快,跟陈总打个招呼!”
沈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头顶,她的肩膀,她紧紧攥着笔的手。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男人大约三十出头,轮廓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寒潭。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沈微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陈总好。”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许久,他才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总监在一旁擦着冷汗,不知道这位新老板为什么偏偏对一个最没存在感的小设计师这么感兴趣。
“陈总,我们去会议室谈?”
“不急。”
男人淡淡地开口,目光依然锁在沈微的脸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
沈微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他却在她办公桌前停下,随手拿起一张设计草图。
那是一张废稿。
“你画的?”
“……是。”沈微的声音有些干涩。
“想法不错,可惜,功力不够。”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随手将图纸扔回桌上。
那轻飘飘的纸张,落在桌上,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沈微心口。
这种高高在上的、不容置喙的语气。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总监,”男人不再看她,转向了总监,“把公司所有人的资料,五分钟内,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好的,陈总!”
男人转身,迈开长腿,走向了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直到那扇门被关上,整个办公室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通。
同事们立刻小声议论起来。
“天啊,新老板好帅啊,就是太冷了。”
“气场好强,刚才我大气都不敢喘。”
“他刚才干嘛一直盯着沈微看?吓死我了。”
沈微听不见那些议论声。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是她太敏感了吗?
或许吧。
毕竟做了亏心事,五年了,依然像惊弓之鸟。
她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五分钟后,总监抱着一摞文件,小跑着进了总裁办公室。
又过了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总监走了出来,脸色古怪地看着沈-微。
“沈微,你进来一下,陈总找你。”
沈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门。
推开门。
男人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陈总,您找我?”
男人没有回头。
“沈微。”他念着她的名字,不带任何情绪,“二十七岁,毕业于江城美术学院,孤儿,在这家公司工作两年,无不良嗜好,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沈微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这些都是她伪造的身份信息。
“你觉得,我信吗?”
男人终于转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冰冷的、戏谑的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看看这个。”
沈微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上面只有一张纸。
一张银行的转账记录。
时间:五年前。
收款人:沈微。
金额:五千万。
付款人那一栏,是一个她刻骨铭心的名字。
陆哲远。
沈微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我不明白陈总的意思。”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不明白?”
男人笑了,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五年前,你从一个叫陆哲远的男人那里,拿走了五千万,然后人间蒸发。”
“巧的是,”他停在她的面前,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那笔钱,他现在委托我,来收回。”
“本金,五千万。”
“利息,按照银行最高利率,五年,一共是……”他顿了顿,似乎在计算。
“两千三百七十五万。”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惨白的脸,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所以,沈**。”
“你一共欠我,七千三百七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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