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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助理。

她扫了一眼病房，目光最后落在姜阮阮身上。

"这就是那个学人精？"

姜阮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陆景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挡在姜阮阮身前。

"沈夫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妈没理他，对助理说："把门关上。"

门关了。

我妈在床边坐下，握了握我的手，转头看向陆景渊。

"陆景渊，我来接我女儿回家。顺便通知你一声，陆氏集团，撑不过这个月了。"

陆景渊冷笑："沈夫人，您这是在威胁我？"

"陈述事实。"

我妈从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搁在床头柜上。

"陆氏的主营地产板块，最大供应商是谁？建材、钢构、物流三条线全部走的沈氏控股旗下子公司。"

"去年你们拿的CBD核心地皮，原始持有人是我们的壳公司。"

"贷款银行的最大股东，还是我们。"

她一张一张翻着文件，语气平淡。

"我断你一条供应链，你全部工期瘫痪。我收回地皮，你十二个亿的项目直接烂尾。"

陆景渊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阮阮从他身后冲了出来。

"沈夫人！"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拔高：

"你们沈家仗着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人？"

"你女儿拉着我从六楼跳下去是事实！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指着我，越说越激动：

"她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做过激行为，就是想逼我学她！想害死我！"

"哪怕我的学人精是假的......可她又不知道！她当时以为是真的！她就是故意的！"

"你们沈家就这样护短？让陆家破产就为了保一个杀人犯？"

我妈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等她喊完了，我妈才开口。

"喊完了？"

姜阮阮胸口剧烈起伏，瞪着我妈。

陆景渊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沈夫人，沈鸢抱着阮阮跳楼，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

“哪怕阮阮的学人精是装的，沈鸢当时不可能知道。她的行为就是蓄意伤害。"

"您拿商业手段来要挟，传出去好听吗？"

"沈家名声再大，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我妈笑了。

"你跟我聊法律？"

"不予立案的通知书，你忘了？"

陆景渊被噎了一下，涨红了脸："那是因为她有精神......"

"对，她有精神疾病，法律认定她不承担责任。"

我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法律层面，我女儿没有任何问题。"

"商业层面，陆氏离了沈家活不过三个月。"

"舆论层面......"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姜阮阮。

"你觉得舆论还能帮你多久？"

姜阮阮冷笑一声，她举起手机，屏幕朝向我妈。

"沈夫人，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直播里呢。"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仗势欺人、威胁商业合作伙伴、以权压法......几十万人都看到了。"

"沈家的名声，完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对沈家的辱骂。

但我妈却连眼皮子都没抬。

就在这时，陆景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

"陆少爷！不好了！您快看热搜第一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