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站在VIP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病房里,郑意欢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傅沉砚正耐心地为她削着苹果。
看到我妈进来,郑意欢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下意识地往傅沉砚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沉砚……”
傅沉砚立刻站起身挡在床前,怒视着我妈:
“许漾!你还敢来这里?!你想对意欢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的好兄弟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妈语气平静,冷声嘲讽:
“毕竟,孩子没了这么大的事,我作为嫂子总得来关心一下。”
傅沉砚当然没信,仍然警惕的看着我妈:
“你闭嘴!意欢不需要你的关心!快点走!”
我妈没再搭理傅沉砚,目光转向郑意欢:
“郑**,你说我哥**你,时间地点,细节过程,你在警局说了三遍,每次都不一样。”
“你这记忆力,看来不太好啊。”
郑意欢眼神躲闪,随即两行清泪落下: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记忆是有些模糊,但……但那种痛苦,我怎么可能会记错!”
我妈瞬间抓住关键词:
“据我所知,那家会所有监控的,你进去的时候神志清醒,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而且,是你主动扶着我哥进的房间。”
傅沉砚厉声打断:“许漾!你够了!”
“意欢是受害者!你在这里颠倒黑白,是想替你哥脱罪吗?!”
我妈嗤笑一声,声音却更加坚定:
“傅沉砚,你可是京市第一律师,这个案子的真相……你比谁都清楚。”
“你如此笃定,是真的相信证据,还是……只是想借此机会,吞并许氏?”
傅沉砚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郑意欢见状,立刻捂着心口痛苦地**起来:
“沉砚……我的头好痛……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傅沉砚指着门口,额角青筋暴起:“许漾,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妈没有动,反而上前一步,紧紧盯着郑意欢。
我立刻在我妈心里喊:
“诅咒郑意欢!说她一想到那晚的真相,就会控制不住说真话!”
我妈按照我所说的,一字一顿地低语:
“郑意欢,撒谎的人,会被真相反噬。”
“你每次想诬陷我哥,就会控制不住,说出那晚的真相!”
郑意欢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空洞。
傅沉砚彻底暴怒,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腕:
“许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再对意欢下手,就是在找死!”
我妈忍着剧痛,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傅沉砚,你为了这个女人,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甚至想毁了我全家!”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找死?”
“好!好!你很好!”
傅沉砚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掏出手机:
“张律师!立刻准备材料!我要起诉许漾故意伤害和诽谤!”
“我要她和她那个**犯哥哥一样,把牢底坐穿!”
下一秒,一直沉默着的郑意欢突然开口:
“沉砚,别……别起诉……”
傅沉砚一愣,不解地看向她。
郑意欢眼神挣扎,似乎在抵抗什么,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继续说:
“那晚……那晚其实是我……是我给他下了药……”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沉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意欢:
“意欢……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
郑意欢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更惊人的话还是脱口而出:
“我看上他很久了!可他眼里只有他那个妹妹!我只好……只好用点手段!”
“谁知道他那么不识抬举!我就……我就干脆告他**!让他身败名裂!”
傅沉砚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地上,眼里充满了震惊和背叛。
郑意欢说完,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瘫软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喃喃道:
“不是我说的……是许漾……她搞鬼……”
我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她目光落在傅沉砚惨白的脸上,轻声问:
“现在,谁才是诽谤?”
一室寂静,傅沉砚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郑**,该做检查了……呃,你们这是?”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轻声询问。
傅沉砚猛地回过神,他忌惮的看了一眼我妈微微隆起的小腹,落荒而逃。
我妈有些担忧的问道:“宝宝,他不会想对你……”
我在我妈的肚子里轻轻翻了个身,笑道:
“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傅沉砚呢,他哪有空关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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