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当前夫以为我下了情蛊后 > 第8章
他松开手,我没接。
支票飘落,轻飘飘地贴在我脚边的积水里,墨迹开始晕开。
隔着雨幕,他站在干燥的那一侧,我站在雨里。
中间一步的距离,像隔着什么东西,很远,也很薄。
“陆淮钦。”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不抖,“蛊不是没有解法。”
他抬了抬眼。
我说:“下蛊的人死,蛊就解了。”
陆淮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盯着我,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波澜不定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空白,像是一层薄冰突然裂了缝。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的视线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
意识沉下去之前,耳边响起的是急促的呼吸声:“桑黛云——”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
梦里全是我和陆淮钦的过往,最后都碎裂成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是熟悉的水晶吊灯。
以前觉得温暖的光,现在却显得有点刺眼。
对面那面曾经挂着我们巨幅婚纱照的墙壁,如今空空荡荡。
这是我和陆淮钦曾经的婚房。
手背上打着点滴,手腕上被雨水泡得发炎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过,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我刚一动,门口传来响动。
陆淮钦走进来,目光扫过我:“从今天起,不交出解药,哪里也不准去。”
我攥紧手,点滴的针管一瞬便回了血。
但我没管,嗓子像是被刀剌过:“陆淮钦,限制别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被软禁在了这座曾经充满爱意,如今却像个冰冷牢笼的房子里。
佣人按时送饭送药,敲门声很轻,放下东西就走。
我问什么,她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没闹,也没绝食,一日三餐,按时吃完。
甚至还会在跑步机上走半小时,保持基本的体力。
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直到第三天的深夜,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瞬间涌入了房间。
我坐在床头,看着跌跌撞撞走进来的陆淮钦。
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领带扯得松松垮垮,歪在一边。
头发被雨淋过,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有几缕遮住了眼镜。
他站得不太稳,手扶在门框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很重,带着明显的灼热感。他在发烧,而且不低。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一步步走过来,脚步虚浮,但目标明确。
我坐在床边,没动。
走到床边时,他突然俯下身,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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