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嘴边的那句分手,因为傅寄云扬起的眉眼跟嘴角,始终没说出来。阮黎看着茶几上的果酒,想了个蠢办法。
——喝酒壮胆。
阮黎酒量并不算太好,平时只敢喝两瓶度数低些的果酒。
今日她将傅寄云买回来的果酒通通喝了,脸颊通红,眼前景象变得模糊,脑袋也变得困顿不已。
身体软绵绵往右倒去,即将摔到地毯上前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了过去。
傅寄云小心翼翼将人搂进怀里,莹白的灯光照耀着她恬静的面孔,**的唇砸吧两下,压在他胸口上,脸颊软肉挤到一起。
软嘟嘟的,分外可爱。
傅寄云指腹轻轻临摹着阮黎五官,修剪整理的指甲盖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漆黑的瞳眸仿若吐着蛇信子的蛇,危险而冰冷。
“阿黎。”
傅寄云低声唤着阮黎的小名,似呢喃一般,尾音含着轻颤。
“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谁都不能反悔。”
他低下头,吻住女孩微张的唇,柔软的触感仿佛是某种开关。
一按下。
那些强烈到无法克制的欲望与贪念犹如泄了闸的洪水,冲垮防线。
傅寄云含住阮黎的唇瓣,轻轻舔舐,迷恋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呼吸渐渐急促。
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探入,细软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他握住一大半,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掐断。
“阿黎......”
傅寄云喃喃低语,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对女孩的爱意与迷恋,瞳孔深处更是化不开的执拗。
菲薄的唇顺着下巴往下,吻过女孩的每一寸肌肤,流连至耳后时,停了下来。
他看着耳后那块皮肤发呆,半晌后凑上去,在那里留下一个显眼的红痕。
怀里女孩低吟一声,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
傅寄云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因他故意为之的红痕而被惊扰的阮黎。
薄唇继续往下,流连在锁骨上,温热的呼吸扰地阮黎痒痒的,下意识想躲开。
“阿黎。”
沙哑的声音里藏满了某个人的贪欲。
外套褪去,露出里面的吊带长裙,雪白的肌肤晃人眼球。男人的脸埋进深处,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用的香水味早已变了,但没关系,他们是要相伴走过一生的,他的身上迟早会沾上跟她一样的气味。
-
这一觉,阮黎睡得极其不安稳,睡梦中,她像是被某种危险生物盯上,想逃,但双腿犹如千斤重。
只艰难跑了几步便被抓回去,扔在床上。
粗重的呼吸声填满整个耳廓,时不时夹着从她嘴里发出的脸红心跳的声音。
梦里,她双颊绯红,视线迷离地往下看去。
最后,是从下方抬起脸的傅寄云。
挺翘的鼻梁上,清俊的脸庞,在惨白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
清晨,一丝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大床上,床上女孩猛地睁开眼。
迷茫的视线扫了一圈,这才慢慢回归清明。
“我在干什么!”
想到那个梦,阮黎双手捂住脸,脸颊滚烫。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但这次却是在不喜欢傅寄云后,第一次做这种春梦。
她已经有了谢临,居然还会做这种荒唐的梦。
想到谢临,阮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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