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得刺眼。香槟塔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得人头晕。
空气里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水味、酒味儿,还有某种昂贵雪茄的味道,混在一起,
闷得我胸口发堵。我捏着手里那杯气泡都快跑光了的香槟,杯壁冰凉,指尖却有点发黏。
这种场合,三年了。跟着顾承泽进进出出,像个贴了标签的摆件。
标签上写着“阮清姿替代品——临时版”。人群像潮水一样,自动分开了条道。
顾承泽从入口那边走过来。他今天穿了身墨蓝色的高定西装,衬得那张脸愈发英挺逼人,
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那种掌控一切、漫不经心的弧度。臂弯里挽着个女人,
穿着条闪瞎眼的银色亮片裙,身段窈窕,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那张脸……我胃里猛地一抽。
像,太像了。眉眼,鼻梁的弧度,甚至连笑起来嘴角上扬的细微角度,
都像极了三年前远走高飞、成了顾承泽心里那颗碰不得的朱砂痣的阮清姿。只是眼前这个,
更年轻,眼神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对即将到手一切的志在必得。她小鸟依人地靠着顾承泽,
眼神扫过全场,带着点新宠的睥睨。顾承泽停在我面前几步远。他目光落在我脸上,
停留了大概一秒,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完好无损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歉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砚舟,”他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几个人能听见,“这是薇薇。她刚回国,对环境不熟,
你多照看点。”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像是在吩咐助理安排一张椅子,“今晚你陪着她。
”林薇薇适时地朝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带着点胜利者怜悯的微笑。“你好呀,萧**。
承泽说你最可靠了。”可靠?我差点笑出声。可不是“可靠”么,
三年如一日地扮演他心上人的影子,安静地待在他的影子里,不吵不闹,随传随到。
现在正主(的仿品)回来了,我这个影子,就降级成保姆了。周围那些目光,
黏糊糊地贴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那些窃窃私语,嗡嗡的,
像一群讨厌的苍蝇。“看见没?新来的那个,像不像清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顾少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啧啧,那萧砚舟……三年啊,听说顾家老爷子都默认了,
结果……”“替身就是替身,正品回来了,赝品当然得让位。”“看她那脸色,啧啧,
强装镇定吧……”心脏在肋骨后面一下下撞得生疼,血都往头上涌。手里那杯香槟的凉意,
顺着指尖一路冻到心口窝里。我站着,像被钉在了这片奢华又冰冷的地板上。
顾承泽见我半晌没动静,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似乎对我这不合时宜的“失职”感到一丝不耐。“砚舟?”他声音沉了半分。
林薇薇脸上的笑也淡了点,带了点娇嗔看向顾承泽:“承泽,萧**是不是不太高兴呀?
是不是我……”“没有,”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在打磨木头,
“顾先生放心。”我抬眼,目光掠过顾承泽那张英俊却淡漠的脸,
最终落在林薇薇那张酷似阮清姿的脸上,“林**,这边请。想喝点什么?”我侧身,
指向旁边的长桌。我像个真正尽职尽责的“保姆”,带着林薇薇穿梭在衣香鬓影里。
替她挡掉一些不怀好意的搭讪,帮她从侍者盘子里拿点心,
回答她那些带着炫耀意味的、关于顾承泽喜好的问题。“承泽他是不是特别喜欢蓝色?
我看他好多衣服都是蓝色的。”林薇薇捏着一块马卡龙,小口吃着。“是。”我点头。
因为阮清姿喜欢。“他工作忙起来是不是都不记得吃饭?我得提醒管家以后多注意。”“是。
”我继续点头。我提醒过无数次,换来的不过是“知道了”三个字。“对了,
”她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亲昵又得意的神情,“萧**,
承泽跟我提过你……说你很‘懂事’。这三年,辛苦你照顾他了。”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不过现在,有我啦。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扮演别人了,
做回你自己多好。”扮演别人?做回自己?一股冰冷的怒火猛地从脚底板窜上来,
瞬间烧断了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忍耐”的弦。三年来的小心翼翼,三年来的委屈求全,
三年来的自我催眠——都为了这一刻,被一个赝品,用如此轻松、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
揭穿并“赦免”。勉强?她以为我是勉强的?她以为这三年,我是在“照顾”顾承泽?
她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当这个影子?!我猛地停下脚步。林薇薇没防备,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
不满地“哎呀”了一声:“萧**,你怎么……”我没理她。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清晰无比。够了。真的够了。替身?懂事?保姆?去他妈的!我转身,
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中央那巨大的、堆砌得像座小山的翻糖蛋糕走去。
那蛋糕是今晚的点睛之笔,雪白奶油上点缀着金箔,最顶上立着一对精致的糖霜天鹅,
象征着顾家期待已久的“新篇章”。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响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目光,
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顾承泽正端着酒杯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话,
察觉到异样,皱着眉转过身。林薇薇也提着裙摆小跑着跟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
我走到蛋糕前,站定。那对天鹅的倒影映在我眼底,看起来虚假又可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憋了三年的浊气,终于找到了出口。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猛地抬起手臂——哗啦!用尽全力,狠狠地将那价值不菲、象征着“新篇章”的巨大蛋糕,
一把推倒在地!雪白的奶油、艳红的草莓、深棕色的巧克力碎,
伴随着巨大的糖霜天鹅摔裂的声响,混合着昂贵的金箔,如同天女散花般,
狼藉地泼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那场面,壮观又惨烈。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连背景音乐都识相地停了。只剩下蛋糕坠地的余音,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几百双眼睛,
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空气凝固了。顾承泽的脸,在那一瞬间,
由震惊转为阴沉,再转为山雨欲来的铁青。他捏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薇薇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看地上的狼藉,又看看我,再看看顾承泽,完全懵了。
“萧、砚、舟!”顾承泽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在发什么疯?!”发疯?我笑了。不是那种温顺的、讨好的笑,
也不是三年来在他面前习惯性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笑。
而是一种彻底的、带着疯狂和毁灭意味的、近乎狰狞的冷笑。“疯?”我看着他,
看着他精心挑选的、酷似阮清姿的“新欢”,看着周围这一张张写满惊愕和看好戏的脸,
“是啊,我疯了!被你顾大少爷,活活逼疯的!”我抬脚,
故意踩在那片狼藉的奶油和翻糖碎片上,发出黏腻又刺耳的“吱嘎”声,
一步步走向顾承泽和林薇薇。每一步,都像踩在顾承泽那张高贵冷峻的脸上。“顾承泽,
”我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鸦雀无声的宴会厅,“三年。
整整三年零四个月又十七天。”我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指尖还沾着一点蹭到的粉色奶油。“这三年多,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被你要求模仿她的穿着、她的发型、她说话的语气,甚至她笑起来嘴角上扬的角度!
我穿着她喜欢的颜色,喷着她喜欢的香水,活在你给我划定的、一个叫‘阮清姿’的牢笼里!
为什么?”我猛地提高音量,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逼得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林薇薇更是吓得躲到了他身后。“就因为我这张脸,有几分像你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阮清姿?!
”轰!这个名字像一个炸弹,扔进了死寂的池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阮清姿?
真是因为她?
“天哪……顾少他……”“萧砚舟原来一直……”“这替身当得……”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
顾承泽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能形容的了,黑沉得能滴出水,
眼神里翻涌着惊怒和一种被当众扒下遮羞布的暴戾。“你闭嘴!”他低吼,
试图上前一步制止我。“我闭嘴?”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更加尖利,
“我闭嘴了三年!够了!顾承泽,你让我闭嘴,
是怕我说出你藏在书房抽屉最底层、贴着‘清姿’标签的那个旧手机吗?
怕我说出里面那几千张你**的、角度刁钻的阮清姿的照片吗?!”顾承泽的脚步,
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他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雷劈中,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法置信的惊骇。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薇薇更是彻底傻了,看看顾承泽惨白的脸,又看看我,
似乎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巨变。“你让我闭嘴,
是怕我告诉这位新来的、你以为找到了‘完美替代品’的林薇薇**,”我转向林薇薇,
看着她瞬间煞白的小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告诉她,她身上这件**版的裙子,
是阮清姿当年没买到的同款?告诉她,你带她去的那家米其林餐厅,是阮清姿最喜欢的?
告诉她,你每次出差带回来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阮清姿大学时最爱吃?”林薇薇的脸,
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被愚弄的屈辱和愤怒,
最终死死地盯住顾承泽。“还是怕我告诉她,”我逼近一步,
看着顾承泽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快意,“你根本不爱她林薇薇!
你爱的,只是她这张脸!这张像极了阮清姿的脸!你只是把她,
当成一个更新鲜、更听话的替代品!就像当初把我当成替代品一样!”“你住口!
”顾承泽终于爆发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我。
就在他手臂抬起,快要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动作快得惊人,
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刺啦!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
我身上那件为了迎合他喜好、特意挑选的、和阮清姿风格相似的米白色雪纺长裙,
肩带应声而断!薄薄的布料不堪重负,顺着我的动作,从肩膀处裂开一道大口子!“啊!
”人群中有人惊呼。然而,预想中的狼狈并未出现。长裙滑落,露出的不是狼狈的肌肤,
而是一件款式简洁、质地精良、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吊带小礼裙!
它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身体线条,将我从那个刻意模仿的柔弱躯壳里解放出来,
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锋芒的冷艳。这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挺直脊背,
站在那片奶油狼藉之中,穿着那身与过去彻底割裂的黑裙,像一个刚刚完成蜕变的战士。
长发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有些散乱,几缕垂在颊边,衬得我此刻的眼神,冰冷又锐利。
我弯腰,不是去捡那件破掉的“戏服”,
而是精准地脱下了那双为了配合长裙高度、折磨了我一晚上的细高跟鞋。啪!啪!
两只鞋被我毫不留恋地甩开,一只砸在翻倒的蛋糕底座上,
一只滚落在顾承泽光亮的皮鞋旁边。赤脚踩在冰凉甚至有些黏腻的地板上,感觉却无比踏实。
脚掌接触地面,传递来一股真实的力量感。“顾承泽,”我抬起头,
目光直视着他那双写满了错愕、暴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恐慌的眼睛,声音不高,
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彻底解脱后的冰冷,“看清楚了吗?这才是萧砚舟。
不是阮清姿的赝品,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我抬手,指向大门的方向,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砸进这片死寂:“这替身的戏,老娘演够了!从今往后,
你爱找谁演找谁演,爱找几个替身找几个!老娘——不奉陪了!”说完,我再也不看任何人,

替身十年:白月光回国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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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纯恨黑月光替身后,腹黑阎君后悔疯了
千亿继承人我,被他当三年替身
被雷劈后我获得了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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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女性满18岁会获得超能力,我的是隐身!
穿越古代后,我觉醒了废物超能力
被闺蜜和渣男背叛后,我成了商业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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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休书滚,今后我是你皇婶
首辅每天都想撕休书
休书三千
被休书扔出家门那天,我接到了丞相府的聘书
认亲后,我成了豪门死去的白月光替身
让你去联姻,你把死对头睡了?
真千金被嫌弃,闪婚首富全家悔疯
换女吸血?重生换爹被全家宠疯了
金主大人,轻点宠
我同意夫君纳妾,系统同意我回去高考
亲爹抹我军功,送我入宫,还让我保密
.替身.
沉睡50年太奶奶醒祠堂,借身清算不孝子孙!
我被机器人妹妹优化后,全家悔疯了
我为女帝斩群臣,她却赐我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