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拿钱,别闹。
我看着贺志坤的脸。
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眼角带笑,从容不迫。
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协议拿回来了,我没有证据。
苏念是合法再婚,我没法告他。
我刚出狱,身无分文,翻不了天。
他觉得五百万就能让我闭嘴。
甚至——他大概觉得,给够了钱,我还会感恩戴德。
毕竟八年前,我就是被他用钱说动的。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能用钱摆平的人。
一直都是。
我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
响21年确实好喝。
入口柔顺,回味悠长。
"贺总,"我放下杯子,擦了擦嘴,"五百万太少了。"
"远舟——"
"一个亿,一分不能少。"
"你——"
"一个月之内。"
贺志坤的笑容凝固了。
"远舟,你这是——"
"否则,"我打断他,"我去经侦。"
包间里的空气都凝了。
贺志坤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不敲了。
"你说什么?"
"经侦大队。"我一字一字说,"贺总,八年前那笔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他瞳孔微一缩。
就那么一下。
但我捕捉到了。
"你拿那些空壳公司做了什么,钱从哪来到哪去,我全记得。我是财务总监,每一笔流水都经过我的手。"
"当年我认了,是因为你给了我承诺。"
"现在承诺没了。我凭什么继续替你兜着?"
贺志坤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足十秒。
然后——他笑了。
但这次的笑,跟前面所有的都不一样了。
冷的。
"远舟。"他声音低了,"你在威胁我?"
"不叫威胁。叫等价交换。"
"你以为你去经侦说两句话,人家就会信你?"
"信不信不重要。"我说,"查不查才重要。只要一查,你那些账经不起看。"
"你也脱不了干系。"他迅速反击,"当年那些字是你签的,文件是你批的。翻出来你一样——"
"我已经坐过了。"
这四个字让贺志坤的嘴合上了。
对。
我已经坐过了。
同一件事不能罚两次。
但如果翻出新的线索——洗钱——那就是新案子。
我当年被判的是"挪用资金",不是洗钱。
洗钱这条线,从来没有被挖过。
因为我替他挡住了。
而我,作为"不知情的执行者",罪责远比他这个"主谋策划者"轻得多。
这里面的法律空间,我在监狱里研究了四年。
贺志坤也在想。
我看得出来——他的手指恢复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快速的。密集的。
说明他在紧张计算。
"远舟。"
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变了。
不是热络,不是居高临下,也不是威胁。
是……商量。
"你别冲动。这种事一旦捅出去,两败俱伤。你想好了?"
"我想了八年。"

墨染晚晴:傲娇总裁的漫漫追妻路
白月光回国,总裁丈夫将我抽干血为她续命
退婚当天,我闪婚千亿总裁
重生后,我骗死对头总裁订婚
霸道总裁爱上癫癫的我
总裁被我堵在厕所表白,我反手继承了他的百亿家产
重回六十年代,从挖何首乌开始
替身十年:白月光回国我放手
宠妃重生十年后不爱了,暴君疯了
她用死亡,祭奠我们十年情深
结婚十年,户口本未婚?我中奖1亿,全家逼我
十年雾散尽
血戮九天:从弃子到修罗帝尊
将军夫人和离后,成了摄政王的心尖宠
将军夫人生辰宴上撕毁我画的替身礼物
穿到流放前,将军夫人发威了!
将军夫人又A又飒
将军夫人如何?你也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相亲对象是糙汉包工头
双穿记:农家小夫妻
病弱少年撞坟头,小萌僵生气蹦出
差点爱人
闺蜜准备好,我要抢你男朋友了
爹都认了才告诉我全家都是反贼?
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隐婚后,我和闺蜜在娱乐圈杀疯了
本公主有新欢,摄政王你慌什么
拿到牛津全奖那天,我踹了算计我的男友和闺蜜
送我去安海后,他跪在礁石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