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被灭国的皇帝,系统让我去现代,给女首富当十年替身丈夫,言听计从。
她需要一个挡箭牌,她女儿需要一个父亲。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十年间,
她对我有过温柔,有过依赖,说过“我挺喜欢你的”。可当她的白月光归来,一切都变了。
他推我下水,她说我不懂事。他害她女儿受伤,她关我禁闭让我反省。他给自己下毒栽赃我,
她信了。每一次,她都站在他那边。十年之期的最后一天,她亲手把我交给了他。酷刑加身,
我笑着化成了光。她跪在空荡荡的暮色里,终于看完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哭得像个疯子。
可她不知道,我回到了我的世界,重新拿起了帝王的剑。当她穿越千年来到我的朝堂上,
跪求一句原谅——我只说了四个字:朕不原谅。直到敌军压境,她只身潜入敌营,
为我换来一场胜仗。直到那把本该刺穿我心脏的刀,被她用身体挡下。
直到她浑身是血躺在我怀里,轻声说:“沈渡,我可以等。等一辈子也行。”我才发现,
十年的替身,她欠我的从来不是一句对不起。而是一颗,终于学会了怎么爱人的心。
一我是皇帝,被灭国了。大军压境的那天夜里,我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火光连成一片,
像一条正在收紧的锁链。我的将军们跪在身后,铠甲上沾满了血和泥土,他们说,陛下,
守不住了。我拔出了剑。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冰凉而机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
“叮——宿主已触发‘天命系统’。完成系统任务,即可回到灭国大战前夜。任务失败,
宿主将永远消失。”我握剑的手顿住了。“什么任务?”“前往现实世界,
陪伴女首富苏念十年。在此期间,宿主需对她言听计从,不得违抗。十年期满,
宿主可携带任务奖励返回原本时空。”现实世界?苏念?言听计从?我是皇帝。朕是皇帝。
城下传来敌军的喊杀声,城墙在震动,我的侍卫长拉着我的袖子喊陛下快走,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低头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跟了我三年,他父亲是我最信任的将军,
已经战死在三天前的那场夜袭里。我把剑收了回去。“朕去去就回。”这是我说过的,
最不像皇帝的一句话。苏念比我想象中年轻。我站在她别墅的客厅里,
穿着系统给的身份——一个叫沈渡的退伍军人,父母双亡,无牵无挂。她坐在沙发上,
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正透过烟雾打量我。她的眼睛很好看,但太冷了,
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中介介绍来的人?”她把烟按灭了,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我需要一个替身。我那个前夫最近不安分,
想从我这里捞钱,我得让他知道,我身边有人。”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另外,
我女儿需要一个父亲。名义上的就行,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点头。系统说过,言听计从。
我牢记这一点。苏念似乎对我的沉默很满意,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
却仰着脸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审视:“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没有。
”“不问问待遇?不问问条件?”“不需要。”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水光:“你挺有意思的。行,就你了。”就这样,
我成了苏念的替身,成了她女儿苏棠棠名义上的父亲。苏棠棠那年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
见到我的第一面,躲在苏念身后,露出半张脸,怯生生地问:“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你爸爸。”苏念说得云淡风轻。棠棠瞪大了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
忽然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仰着脸,笑得眼睛弯弯的:“爸爸!”我僵住了。
我做皇帝的时候,后宫三千,却没有一个孩子。不是不能有,是不敢有。我的皇位来得太险,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我不敢有软肋。那些年我杀伐果断,铁血手腕,
没有人见过我慌乱的样子。可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抱着我的腿喊爸爸,
我竟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苏念在边上看着,嘴角弯了弯,没说话。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
苏念是个很矛盾的人。她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像一把出鞘的刀。但回到家,
她会窝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抱着棠棠看电视,看到感人的情节就红了眼眶,
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在哭。她对我不算好,也不算不好。给我安排了房间,给我买了车,
卡里的额度从来没有上限。但她的态度始终是疏离的,
客气得不像是对一个朝夕相处近十年的人。我没在意。我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但棠棠不一样。棠棠一天天长大,从那个抱着我腿喊爸爸的小丫头,
变成了一个会在我加班回来时给我热牛奶的小姑娘。她在学校里写作文,
题目是《我的爸爸》,写的是我。苏念把作文本拿给我看,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他不会讲笑话,但每次我哭的时候,
他都会笨手笨脚地帮我擦眼泪……”我看了很久。苏念在旁边说:“她很喜欢你。”我点头。
“我也挺喜欢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卸妆,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接话。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挺喜欢”,不是“喜欢”。这两者之间的差距,
大概就是从地球到月亮的距离。而且,我也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叫顾衍之。
苏念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他,但她的书房里有一个锁着的抽屉,有一次她喝醉了,忘记锁,
我路过的时候看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信。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眉眼温柔,
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笑。信的落款是“衍之”。我看了三秒钟,把抽屉关上了。
那不是我的世界。变故发生在那年秋天。顾衍之回来了。苏念接到他电话的那天,
我正在院子里陪棠棠跳绳。她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手指微微发抖。她接起来,只说了一个字:“喂。
”然后她就哭了。我站在三米外,手里还攥着跳绳的把手,看着她转过身去,
肩膀一耸一耸的,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棠棠仰着脸问我:“妈妈怎么了?
”我说:“没事,妈妈只是高兴。”那是顾衍之第一次出现。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苏念的大学同学,两个人从十八岁在一起,谈了七年。后来他为了一个所谓的“理想”,
去了国外,一走就是八年,杳无音讯。苏念等了他三年,没等到,才嫁给了棠棠的生父。
那段婚姻只维持了两年,因为那个男人接近她,从来不是为了她。所以当顾衍之回来,
带着那副永远温柔的表情,说“念念,我回来了”的时候,苏念的心防就彻底塌了。
她是那么精明的一个女人,在商场上没有人能骗过她。可是在顾衍之面前,
她变成了十八岁的少女,盲目的、软弱的、毫无防备的。而我,成了那个被牺牲的人。
第一次,是在苏念的私人泳池边。顾衍之说想游泳,苏念让我陪他。我不会游泳,但她说了,
我就去了。顾衍之在水里游了两圈,忽然喊我过去,说有东西掉水里了,让我帮忙看看。
我走到池边,弯下腰。他从水里伸出手,猛地拽住了我的脚踝。我整个人栽进水里,
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深水区,那种恐慌是刻在骨头里的。我拼命挣扎,呛了水,眼前发黑,
好不容易扒住了池壁,咳得肺都要翻出来。顾衍之也从水里出来了,站在池边,
捂着自己的手腕,一脸委屈。苏念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我浑身湿透,
狼狈地趴在池边,而顾衍之白着脸,红着眼眶,对她说:“念念,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他不会游泳。他拽我手,我条件反射就……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苏念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她看顾衍之时的温柔,只有冷。
“沈渡,你跟他道歉。”我没听清。“什么?”“你把他手弄疼了。”苏念说,
语气不容置疑,“道歉。”我在水里站了很久。秋天的泳池水很凉,但我心里更凉。
我看着苏念的脸,想找到一丝她以前对我那种“挺喜欢”的痕迹,
但那张脸上只有不耐烦和责备。我道歉了。“对不起,顾先生。
”顾衍之笑着摆手:“没事没事,都是误会。”苏念挽着他的胳膊走了,没有回头看我。
我从泳池里爬出来,一个人站在秋风里,衣服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一场很安静的雨。
第二次,是棠棠的生日。苏念在院子里给棠棠架了秋千,顾衍之自告奋勇要推棠棠。
我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苏念去接电话了。棠棠坐在秋千上,顾衍之推得很高,
棠棠笑得很大声。然后我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秋千一侧的绳子发出了断裂的声响。
我来不及想,冲了过去。绳子断了的那一瞬间,棠棠的身体飞了出去。我扑过去,
在半空中接住了她,把她死死护在怀里。我们一起摔在地上,我后脑勺撞上了花坛边的石头,
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棠棠在我怀里哭,声音又尖又细,喊着爸爸爸爸。
苏念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我和棠棠倒在地上,她的脸瞬间白了。
她冲过来把棠棠从我怀里抱走,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棠棠没事之后,才看向我。
我躺在地上,后脑勺的伤口在往外冒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我听到顾衍之的声音,
带着惊慌和委屈:“念念,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刚才推得好好的,他突然冲过来,
把棠棠从秋千上拽下来……我知道他是好意,但他也太冒失了,万一伤到棠棠怎么办?
”苏念抱着棠棠,站起来,低头看着我。她说:“沈渡,你太让我失望了。回房间去,
禁闭三天,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了,再来跟我道歉。”我没解释。我躺在地上,
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像一根绷了十年的弦,终于断了。我慢慢地站起来,后脑勺的血沿着脖子流下去,
把领口染红了。苏念看了那血迹一眼,眼神闪了一下,但没有说话。我走了。三天后,
苏念调了监控。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只知道她来找我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她站在我房间门口,没有进来,声音有些哑:“我看了监控。不是你推的棠棠,是绳子断了,
你去接的她。”我点头。“你受伤了,怎么不说?”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我说了,
你会信吗?”她沉默了。过了很久,她说:“沈渡,你别怪衍之。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他只是太在乎我了,有时候会做一些不太恰当的事。你心胸宽广一点,
别跟他计较。”我没说话。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
像某种倒计时。第三次,是下毒。那天苏念在公司开会,顾衍之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
说要等她回来一起吃。我在院子里浇花,听到厨房里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走进去一看,
顾衍之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地的碎玻璃和白色的粉末。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
“沈渡,你在菜里放了什么?”我愣住。他指着我,声音发抖:“我刚才看见你进厨房了,
你往汤里撒了东西,我以为是调料,
就尝了一口……然后我就……我肚子好疼……”苏念回来的时候,顾衍之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诊断结果是轻微中毒,洗了胃,没有大碍。但顾衍之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声音虚弱,
拉着苏念的手说:“念念,你别怪他,他可能不是有意的。我以后离你远一点就好了,
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闹矛盾。”苏念转过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愤怒。
“沈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说我没有。“他没有。”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
站在我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食的小猫,“妈妈,我看见了,
是衍之叔叔自己往汤里放的,沈渡叔叔根本没进过厨房。”苏念愣住了。
顾衍之的脸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样子:“棠棠还小,她可能看错了。念念,
你别为难孩子。”苏念看看他,又看看棠棠,最终叹了口气。“沈渡,你先回去。
这件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我被陷害了三次,每一次她都站在他那边,
每一次的“真相大白”都换来一句“你别怪他”。到此为止。好一个到此为止。但我没有走。
因为系统显示,距离十年之期,还有一天。二十三个小时,五十八分钟,十六秒。
我只需要再坚持这些时间,就可以回到我的世界,回到灭国大战的前夜,重新做我的皇帝,
重新夺回我失去的一切。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漫长的任务罢了。可是,
我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上还没愈合的伤口,忽然想起棠棠给我热的那杯牛奶,
想起苏念喝醉了靠在沙发上叫我的名字,想起那些年的朝夕相处,
想起她说“我挺喜欢你的”。任务。只是任务。十年之期的最后一天,顾衍之来找苏念了。
“念念,把他交给我。”顾衍之的声音很温柔,像裹了蜜的刀,“他几次三番害我,
我不能再忍了。你放心,我就是跟他谈谈,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苏念犹豫了很久。
我站在走廊拐角,没有躲,也没有走。我想听她最后的答案。“好。”她说。就一个字。
我闭上眼睛。顾衍之把我带到了郊外的一栋废弃厂房里。他带了三个人。
他们把我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手腕、脚腕、腰,都用麻绳勒得死死的。顾衍之站在我面前,
脸上的温柔终于卸了下来,露出底下的东西。那是一种很纯粹的恶意。“沈渡,”他蹲下来,
平视着我,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没说话。
“苏念那个蠢女人,我说什么她都信。你以为她真的喜欢过你吗?你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连我下毒的事都不舍得追究,你觉得她会为你难过?”我还是没说话。
他站起来,对那三个人点了点头。第一下是鞭子。牛皮编的,浸过水,
抽在身上像被蛇咬了一口,**辣的疼从皮肤一直烧到骨头里。我咬住了嘴唇,没出声。
第二下是铁棍,砸在左肩上,我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这一次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身体往前栽,被绳子拽住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们用了很多种工具。鞭子,
棍子,烙铁。我被绑在椅子上,像一块待宰的肉,连躲都躲不了。衣服早就烂了,
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血从椅子上淌下去,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洼。
顾衍之一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说两句:“别打死了,我还想让他多活一会儿。
”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近苏念吗?”他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的钱。她那个白手起家的商业帝国,我从十八岁就看上了。我等了八年,等她成功,
等她遇到渣男,等她心碎,等她需要一个温柔的港湾。你以为我是白月光?
我他妈是最耐心的猎手。”他松开了我的下巴,在我面前踱步,
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等我把她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自己名下,
等我榨干她的最后一滴血,我就会把她像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扔掉。还有她那个女儿,
我早就看那个小丫头不顺眼了,到时候随便找个福利院塞进去就行。”他停下来,
低头看着我,笑了:“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我也笑了。我的嘴唇干裂了,
一扯就渗出血来,但我还是笑了。顾衍之皱眉:“你笑什么?”我说:“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没回答。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我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最后的提示音:“十年期满,任务完成。
宿主即将返回原本时空。倒计时:十、九、八……”我闭上了眼睛。苏念来接我的时候,
已经是傍晚了。顾衍之让人给我换了一身新衣服,把最明显的伤口遮住了。
他们把我抬到厂房门口的椅子上,摆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姿势。但体面这种东西,
是遮不住的。**在那把椅子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但疼到极致之后,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我的意识已经飘在半空中了,能看见苏念的车从远处开过来,
能看见她从车上下来,踩着高跟鞋朝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沈渡,
你怎么坐在这里?”她的语气不太好,带着不耐烦,“衍之跟我说你们谈得很好,
你怎么这个表情?无精打采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你看看你,邋里邋遢的,衣服皱成这样。
”她皱着眉头,伸手想拉我,“起来,跟我回去。棠棠在家等你,她说想你了。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肩膀,正好是铁棍砸过的地方。我疼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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