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沈渡舟，他在等她来求他。

扯回思绪，看着沈渡舟满是玩弄的神情，虞舟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渡舟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我想让你记住——今天你站在这里，是来求我收留你的。”

他松手，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扔到虞舟晚面前。

“看看吧。”

虞舟晚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份专属经纪合约，附加品牌代言条款。

她的手指越翻越快，脸色也越来越白。

签约期限：三年。

分成比例：她拿一成，资本拿九成。

工作安排：甲方有权单方面决定乙方所有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形象管理：乙方的公开形象、社交媒体内容、甚至私下着装风格，均需甲方审核同意。

随叫随到：甲方因工作需要乙方出席任何场合，乙方须在一小时内到达。

不得接私单：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接洽甲方之外的任何商业合作。

违约金：八亿。

最后一页，签名栏空白，像一个张着嘴等着她跳进去的深渊。

虞舟晚抿了抿唇，把那份厚达二十页的经纪合约轻轻推了回去。

纸张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小段距离，停在沈渡舟手边。

“我不签。”三个字，干净利落。

沈渡舟的笑意没变，只是眼神深了一层。

“虞舟晚，你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吧？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虞舟晚没有否认。

四十三天，违约金赔掉了她全部积蓄。

她卖了市中心的公寓，租了一间三千八的老房子，剩下的钱，撑不过三个月。

“我可以和你签对赌协议。”

虞舟晚抬起头直视沈渡舟的双眸。

她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沈渡舟面前。

“我接你三个项目，如果项目收益达标，你必须动用渡舟集团的全部资源，为我清洗舆论、恢复名誉，并推动我全面复出。”

“如果失败，我主动退出娱乐圈，从此在这个圈子销声匿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渡舟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助理都开始不自在。

他终于伸手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地翻。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翻页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写的分成比例是五比五，给自己限定的项目数量是三个。

列出的收益目标，高得离谱——三个项目加起来，至少要创造五个亿的商业价值。

以她现在被封杀的状态，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沈渡舟合上协议，抬起头。

“你觉得你能赢？”

“也许吧。不试试怎么知道？”虞舟晚说，“而且，我也别无选择了。”

沈渡舟忽然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