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诚布虚，天生不会说谎。心理咨询室内，

那位身材曲线惊心动魄的美女心理师陶依瑶问我有什么烦恼。我看着她，

被迫说出了实话：“你的咨询费太贵，但看在你身材的份上，我觉得值一半价钱，

另一半我当是交了智商税。”陶依瑶的职业微笑，碎了。【第一章】“所以，你的问题是，

你无法控制自己说真话？”陶依瑶的指尖在崭新的病例本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重新挂上了职业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我点点头，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里，

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

将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丰腴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山峦叠嶂，

引人入胜。“是的，医生，”我被迫诚实地补充道，“而且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

你这件衣服的布料弹性一定很好。”空气瞬间凝固。陪我来的发小史甄湘，一头撞在墙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史甄湘，是你真香，不是我真想死啊！

】陶依瑶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恼怒和一丝专业好奇的复杂表情。她深吸一口气，

胸前的轮廓更显巍峨。“诚先生，我们是在进行严肃的心理咨询。”“我很严肃，

”我立刻回答，“我的大脑正在用生物学、物理学和材料学严肃地分析这个问题。

”史甄湘捂着脸，从墙边滑落，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痛苦的**。“瑶姐，对不住，

他……他脑子有病，真的！”陶依瑶没有理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个前所未见的稀有物种。“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别的烦恼吗？”“有，

”我毫不犹豫，“我那个开书店的铺子，下个月房租要涨五百，

我觉得房东的良心和他的头发一样稀少。”“还有呢？”“我发小史甄湘，

昨天借了我两百块钱说去加油，结果我晚上在‘醉得意’看到他跟妹子在吃排骨，

我猜他的车是烧排骨汤的。”墙角的史甄湘停止了**，选择当场去世。陶依瑶沉默了，

她合上病例本，身体前倾，一股淡淡的馨香飘了过来。“最后一个问题，诚先生，

你为什么来找我咨询？”我看着她，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因为史甄湘说，

你是全市最顶尖的心理师，也是收费最贵的。他觉得我这种病，

只有最贵的收费才能体现出它的罕见与高级。”“所以，你是来炫耀你的病的？”“不，

”我摇摇头，说出了最终的实话，“我是觉得，能让你这种级别的美女听我胡说八道一小时，

这钱花得，比给史甄湘烧排骨汤，值。”陶依瑶愣住了。许久，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瞬间的笑靥，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有点意思。”她喃喃道。【第二章】咨询结束，

费用一分没少。史甄湘几乎是把我拖出咨询室的，他的表情像是刚参加完自己的追悼会。

“诚哥，我求你了，你以后出门能不能把嘴用胶带封上？”“封上没用，”我坦然道，

“我会用手语打出来。”“……”史甄湘绝望了。我们刚走到大楼门口，

就看到一个穿着破旧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拦住了一个行色匆匆的白领。“这位居士，

我看你印堂发黑，头顶绿光，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白领吓了一跳，将信将疑。

史甄湘拉了拉我：“快走快走，别惹事。”然而，那骗子看到了我们，立刻转移目标，

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这位小哥，骨骼清奇，天庭饱满，可惜……”他捻着几根山羊胡，

摇头晃脑，“可惜眉宇间一股黑气缠绕，恐怕……唉！”我看着他，还没等我开口，

我的诚实之魂已经开始燃烧。“你的道袍是网上‘古风cosplay’店买的，

78块钱还包邮，左边袖口还有个没剪干净的线头。”老头的表情僵住了。

“你所谓的山羊胡，是用胶水粘上去的，而且你昨天肯定吃了韭菜盒子，

我现在都能闻到味儿。”老头的嘴角开始抽搐。“你拦住上一个人说他头顶绿光，

是因为他刚从旁边的‘青青草原’理发店出来。你拦住我，是因为我看起来比他更好骗。

”“你……”老头气得胡子都快掉了。我做了最后的总结：“你这套骗术，逻辑不通，

道具廉价，连敬业精神都没有，日收入估计不超过两百块。考虑到你这把年纪，

我建议你转行去天桥下贴膜，至少那是门手艺，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干得好还能给秦始皇的兵马俑整个全包。”周围的路人发出了爆笑。

那老头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捂着胸口，

落荒而逃。史甄湘目瞪口呆，对着我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牛。”我没回头，

因为我看到咨询中心二楼的窗户边，陶依瑶正站在那里，她抱着手臂，

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亮得惊人。【她好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而我，

就是那个玩具。】【第三章】第二天，我接到了陶依瑶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让人耳朵发痒。“诚先生，有没有兴趣，接一个私活？

”“没兴趣，”我正在整理书架，被迫说出实话，“我讨厌麻烦，而且你的声音虽然好听，

但总让我感觉你在盘算着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时薪，五千。”“地址发我。

”我立刻改口。【虽然有阴谋，但钱给的实在太多了。】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陶依瑶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了条红色的长裙，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红色布料的包裹下，

更显风情万种。她将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卫仁杰，本市著名企业家、慈善家，白手起家，

声名显赫。”照片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面相温和，眼神诚恳，

是那种丈母娘最喜欢的女婿类型。“我表妹的公司，最近要和他进行一轮融资，金额很大。

”陶依瑶的指尖点在卫仁杰的脸上，“但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太完美了，”陶依瑶说，“他的履历、他的访谈、他的每一次公开露面，

都完美得像一个程序设定好的人。找不到任何一丝人性的瑕疵，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瑕疵。

”我明白了。“你想让我去当个人形测谎仪？”“可以这么说，”陶依瑶端起咖啡，

红唇轻抿，“今晚有个饭局，你作为我的助理陪我出席。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在关键时刻，说出你最真实的感受。”“如果我把你的生意搅黄了呢？”“搅黄了，

也比掉进陷阱里强。”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兴奋”的光芒，“而且，

我很好奇，当一个绝对的‘真’，撞上一个极致的‘假’，会发生什么。”【这女人，

果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鬼。】我叹了口气：“时薪要先付一半定金。

”【第四章】饭局设在重庆南山的一家顶级江景火锅店。包厢的落地窗外，

长江索道如流光般划过夜空，两江四岸的灯火璀璨得如同打翻了的星河。

空气里弥漫着牛油火锅浓郁的麻辣香气，让人食指大动。卫仁杰果然如传说中一般，

温文尔雅，滴水不漏。他对陶依瑶的表妹关怀备至，

对她的那个漏洞百出的创业计划书大加赞赏，言语间充满了对年轻人的鼓励与期许。

“林**这个关于‘宠物心灵沟通’的APP，创意非常新颖，直击当代都市人的情感痛点，

我非常看好。”卫仁杰举起酒杯，笑得如春风拂面。表妹激动得满脸通红。

陶依瑶在一旁静静观察，不动声色。终于，卫仁杰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小助理”身上。

“这位诚助理，看起来很沉稳，不知道对这个项目有什么看法？”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陶依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史甄湘如果在这里，

估计已经开始预订下一场追悼会了。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卫总，你真的想听真话？

”卫仁杰哈哈大笑：“当然，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嘛。”“好，”我点点头，清了清嗓子，

“首先，这个项目计划书，是我见过最烂的之一，逻辑混乱，盈利模式模糊，

像是喝了三斤假酒以后写出来的。我预测，它活不过半年。”表妹的脸，白了。

卫仁杰的笑容，僵了。我继续说道：“其次，你所谓的‘看好’，其实只是场面话。

你的微表情显示，在你说‘新颖’这个词的时候，你的嘴角有零点二秒的下撇，

这是典型的轻蔑。在你说‘情感痛点’的时候，你的瞳孔没有丝毫放大，

证明你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包厢里，

连火锅汤底翻滚的咕嘟声都仿佛消失了。我看向卫仁杰，说出了最后的结论。“所以，

你根本不看好这个项目。你之所以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要么是看上了我老板的美色，

想借机接近；要么就是这个项目里，有某个你看中的、可以被利用的价值，而这个价值，

绝对不是项目本身。”“你，一派胡言！”表妹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卫仁杰却抬手阻止了她。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却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

叫什么名字？”“诚布虚。”“好，很好。”他点点头，重新露出了微笑，只是那笑容，

让人脊背发凉。【第五章】卫仁杰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阴险。

他没有用任何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而是用了一种“合法”的方式。

我的那家“诚不我欺”小书店，在三天内，

连续迎来了消防、税务、工商、卫生四个部门的联合检查。各种鸡毛蒜皮的问题被无限放大。

消防通道堆了一箱新书，罚款。上个季度的税务报表有个小数点错误，罚款。

营业执照的悬挂位置离地不够1.8米，罚款。甚至连我养在店里当吉祥物的一只橘猫，

都被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说“存在潜在的公共卫生风险”，要求整改。几天下来，

罚款单贴了满满一墙，书店也被迫停业整顿。史甄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我面前团团转。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把卫仁杰那种人得罪死了，他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我们！

”我坐在店里，撸着被迫“居家隔离”的橘猫，内心毫无波动。【早就料到了。

如果一个靠谎言构建帝国的人，被当众拆穿后还能无动于衷，那他就不是人了，是神。

】“现在怎么办？我们去道歉吧？诚哥，你服个软，说两句好听的，这事儿兴许就过去了！

”史甄湘快哭了。“我做不到。”我摇摇头。“你试试啊！为了书店，为了猫！你就说，

‘卫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很简单的！”我尝试着张开嘴，

想模仿他说的话。然而，一股强大的生理性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我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反而开始干呕。史甄湘吓坏了，

赶紧给我拍背顺气。“得得得，不试了不试了，我不逼你了，哥，你这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