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出键按下去的瞬间,我的心跳盖过了酒吧里所有的嘈杂。
“星星?”电话接通,路斯越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斯越哥,我有话跟你说。”
酒意把所有犹豫都泡软了,撑起了我全部的勇气。
“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带出所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喜欢你。”
酒吧里的音乐忽然切换了节奏,鼓点炸开,一整片嘈杂声浪劈头盖脸地涌过来。
“星星,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路斯越疑惑。
等鼓点落下,我捏紧了手机,提高声音想要再重复一遍。
可那头忽然传来一个女声,离得很近,带着笑意的撒娇。
“斯越哥哥……你电话打完没有啊?房间都收拾好了。”
虽然只听过一次,可我立马就认出那是徐青柠的声音。
七夕,晚上十点,徐青柠在他身边。
我握着手机,忽然觉得可笑。
他似乎按住的听筒,旁边的声音变得模糊:“星星,你在哪儿?有什么急事吗?”
窗外的烟花忽然炸开,流光溢彩映在酒吧的玻璃窗上,一对对情侣相拥着抬头去看。
这样的美好却与我并不相干。
“没事,我跟朋友在外面玩。”我维持着最后的自尊,艰涩道,“斯越哥,七夕快乐。”
我没等他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叶舒婷看着我,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我笑了笑,仰头灌完了杯子里剩下的酒,眼眶泛起红。
“愿赌服输,看来澳洲留学是非去不可了。”
那一晚我喝了多少自己不记得了。
果酒的气泡在杯子里升腾又碎裂,像什么东西在一遍遍地破灭。
后来换了别的酒,度数高些,入口烧喉咙。
电话似乎一直在响,我没接。
再后来,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有人把外套披在了我肩上。
那件外套上有很淡的味道,像洗衣液,又像某种木质调的香水。
很熟悉,熟悉到让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太重了,重得像是灌了铅。
视线里只有模糊的人影,轮廓像是梦里见过无数遍的那个样子。
不可能。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醉得太厉害了,开始做梦了。
那个人的手臂穿过了我的膝弯和后背,把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动作很轻,像在拿一件易碎的东西。
我的额头靠着他的肩膀,那片衣料被我的呼吸蒸得温热。
“傻瓜。”
这声叹息太轻了,轻到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蜂蜜水,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一口气灌下去,好半晌才缓过来。
我下床打开衣柜,拉出最底下的暗格。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这些年路斯越托我哥带回来的礼物。

总裁囚笼之变:情殇背叛,爱与恨的终局对决
画情殇
民国绮梦:六姝情殇与追夫之痛
提离婚后,疯批周少堵门求名分
说好联姻,周少怎么夜夜吻到红温
不是死对头吗?周少怎么跪着哄我
假千金是白月光替身?周少你别太荒谬!
周少,你老婆不要你咯
赎罪新娘?不,我是你破产前妻
吃席吃成新郎官,高冷新娘竟是我不敢再见的前女友
婚礼当天,我把新娘全家送上天台
前夫婚礼,我开直升机撒钱,新娘当场悔婚
替嫁新娘:撕碎继妹伪善面具
直播验孕:季总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季总,你的预约过期三年了
合约妻子:季总的清醒猎物
季总,您的药引夫人已火化
高冷季总禁欲难攀,可他红眼求我亲他
协议婚宠:季总的字典里没有离婚
橘子汽水味的漫长告白
我,娱乐圈纪检委,竟是顶流亲闺女
锦庭权弈
白龙潭传说
30岁被流放后,我把老产品做成了爆款
燧岚,穿越蒸汽与雷霆的炼金梦
千亿供应链:重生后我只搞钱不搞爱
相亲:开局被喊爸爸
重生回三个月前,追查杀我真凶,没想到母亲藏着秘密
月薪八千,被系统逼着每天花一个亿
童言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