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怀孕了就不配要彩礼?8月后他全家崩溃了 > 第10章
我也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我爸。
他精神比上次好一些,坐在窗边晒太阳。
我给他削苹果。
他看着我瘦下去的脸,问:“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的手顿住。
从小到大,我爸身体不好,却总能一眼看穿我。
我低头笑了笑。
“没有。”
他说:“安然,爸爸帮不了你太多。”
“但你记住,别为了谁把自己折进去。”
“人这辈子,最怕心软给错人。”
我眼眶一热。
“我知道。”
我没告诉他贺家的事。
也没告诉他孩子没了。
有些痛,我自己背就够了。
离开疗养院时,我接到主管电话。
她说公司有个新项目,问我愿不愿意接。
这个项目难,周期长,但奖金高。
如果做成,我能往上升一级。
换成以前,我大概会犹豫。
现在我只说了一个字。
“接。”
从那天起,我把全部精力都放进工作里。
白天开会,晚上做方案。
别人下班,我还在改数据。
周末别人休息,我在跑客户。
林薇骂我像不要命。
我笑着说:“我得把命抓回来。”
项目推进得很不容易。
客户挑剔,方案一改再改。
有一次,我在会议室里被对方负责人当众否定。
同组的人都脸色难看。
我却把对方所有意见一条条记下来。
第二天凌晨,我把新版方案发进群里。
上午十点,客户回了电话。
只说一句。
“就按这个来。”
主管在茶水间拍了拍我的肩。
“安然,你这股劲,很难得。”
我笑了笑。
我不是有劲。
我是没有资格倒下。
三个月后,项目签约。
奖金到账那天,我先给疗养院续了一年的费用。
然后给自己买了一枚很小的金戒指。
不是戴在手上。
而是放进抽屉里。
它提醒我。
以后我想要什么,自己买。
不用等谁许诺。
时间一晃过去了八个月。
这八个月里,贺家没出现过。
他们像一群缩在暗处的老鼠。
只偶尔从共同认识的人嘴里传来一点消息。
有人说,贺承相亲了几次,都没成。
有人说,马玉琴逢人就说我不懂事,说等我肚子大了自然会回头。
还有人说,贺德海已经给未出生的孙子取好了名字,逢人就炫耀自己要当爷爷。
我听见这些话,只觉得荒唐。
他们不是不知道月份。
他们算得清清楚楚。
他们觉得到了这个时候,我快生了。
再硬的骨头,也该软了。
第九个月的第一天,我下班回家。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那是贺承的车。
车门打开。
贺承先下来。
八个月不见,他胖了一点,头发打理得很精神。
紧接着,马玉琴提着两个红色礼盒下来。
贺德海最后下车,手里还拎着一袋婴儿用品。
他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
像是来接一件早就属于他们的东西。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贺承看见我,眼睛一亮。
他大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
“安然,别闹了。”
“我来接你回家。”
马玉琴跟着上前,目光急切地往我身上扫。
我的外套宽松,她看不出什么。
她笑得满脸褶子。
“哎哟,瘦了。”
“怀孩子辛苦吧?”
“走,妈带你回去,好好给你补补。”
贺德海更直接。
他把礼盒往我面前一递,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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