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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碰我......”
我奋力挣扎后退,衣服被撕开,肌肤若隐若现。
千钧一发之际,我被揽进一个熟悉怀抱,余光里,孟棠舟一脚踹向男人,气场凛然骇人。
“——寻衅滋事、公开斗殴、故意伤害,你们谁想先去试试牢饭的滋味?”
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有人认出孟棠舟是辩护律师,想冲上来,被跟上来的保镖围住。
孟棠舟护着我往停在路边的迈巴赫走,撂话吩咐保镖:“把他们送去警局,有一个算一个。”
看着神色冷然的男人,我心中百感交集。
“孟......”
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从车上下来的温初打断:“礼礼,你怎么受这样严重的伤?”
说着,她红眼瞪孟棠舟,“都怪你,你明知道那些人会来找礼礼麻烦,还非要我等他们发泄够了,才让我下车。”
“她只是受了点儿皮肉伤而已。”孟棠舟无奈,“可你怀孕了,要是出事怎么办?”
温初转悲为喜,拉长语调撒娇,“好啦,我知道了。”
我冷眼旁观这一幕。
顿觉刚才所谓的感动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恶心得要命。
“礼礼,今天我给你放个假,让孟律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温初口吻体贴。
孟棠舟皱眉拒绝,“她自己去医院就行,你身边不能缺人。”
“可是......”
温初佯装为难,眼底却满是挑衅。
我不想在这儿陪他们演什么狗血爱情剧,推开孟棠舟,拦下一辆出租车:“我自己去医院。”
出租车上,我先后收到孟棠舟两人发来的消息。
孟棠舟:【医药费给你打卡里了,别和温**作对,毕竟她是温家千金,而你什么也不是。】
温初:【看见了吗?在棠舟心里,我才是永远的第一顺位,而你这个私生女,只是一个替身!】
我将这两条消息翻来覆去地看。
等到从医院离开,我拦下车去了西郊的平房,穿过扭曲弯折的胡同,停在贴着年画的掉漆木门前。
许久,我推门进去,正给小芸喂饭的刘父一见我,怒目圆瞪:“你来做什么?!”
“无论你们信与不信,新闻不是我发的,但我可以帮你们翻案。”
刘父完全不信,抓起扫帚就把我往外撵,“滚,我才不信你这个黑心记者!”
“爸、爸,你等一下——”小芸跌撞拦住刘父,瘦到凹陷的小脸眼睛明亮,“我信那则新闻不是记者姐姐发的。”
刘父与我皆是一愣,他红眼劝女儿,
“你还小,你不懂人为了钱,啥都能做出来。”
小芸倔强摇头,“我不信一直帮底层人发声的一个人会突然为钱转变,而且…我也好奇——”
她小心翼翼望着我,带着希望的光,“姐姐如果真的拿到钱了,为什么还来帮我?”
望进小姑娘那双清澈的眼眸,我想起那个七年前替农民工讨薪成功的午后,我激动地和孟棠舟说:
“无论是律师还是记者,我们要做的是揭露真相,还劳苦大众一个公平。”
孟棠舟不着痕迹勾了下唇,眼底闪过笑意。
那时我以为他是赞成我的,如今想来,他是在笑我的天真**,笑我在阶级分明的社会居然想讲公平。
夕阳坠入地平线,将平房区与远处CBD高楼隔成两个世界。
我看着小芸的眼睛,一字一顿:“为了公平。”
这个城市阶级分明,掌权者制定游戏规则。
可我总想将真相揭露,还自己一个公平,也还小芸一个公平。
刘母等人出来听闻我要帮小芸翻案,哭着来道歉。
“对不起许记者,谢谢你。”
我说没关系,毕竟这也是为我洗刷污名。
第二天,我开始去温初的杂志社上班。
她明面说我是她助理,实际上让我跪着端茶送水,还让我去打扫卫生间。
孟棠舟期间撞见,也只是淡淡道:“温**脾气大,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乖顺应好,内心毫无波澜。
我的逆来顺受,让温初放松警惕心。
她和温曜见面时,毫不顾忌我在场,提起小芸被糟蹋一事。
“一个小浪蹄子玩就玩了,还敢报警,还好姐你有先见之明,把会所录像买了,伪装成摄像头早坏了。”
“现在案子结了,你也给我安分点。”
“......”
我跪在一旁,按下录音键,发给小芸父母后,又通过卖钻戒的钱拿到了会所当晚录像。
所有证据收集完毕,我准备用自己的账号发布真相。
谁知刚发出去,账号就因违规被永久禁言。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推开,孟棠舟沉脸走进,拽过我的手冷声质问: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在网上乱发言,气得小初流产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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