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绿茶。我抢了姐姐的未婚夫,毒哑了继母的儿子,还让全城权贵为我反目。
所有人都恨我入骨,却又不得不跪在我的裙摆下。皇帝为了封我为后,
打算赐死那个曾救过他命的白月光。但我腻了,我突然想当个好人。
于是我把皇帝的丑闻贴满了城墙,带着所有的金银财宝跑路了。
可那个被我虐待最惨的小奴隶,竟然成了邻国的嗜血战神。他带着十万大军围城,
只要我一个人。他贴着我的耳垂,声音颤抖:「**,说好的一辈子只虐我一个呢?」
1萧烬坐在我的对面。他身上还穿着龙袍。他说:「筝筝,苏婉的死期,就定在下月初三吧。
」苏婉,是他的白月光。曾为他挡过刀,掉下过悬崖,是话本里标准的女主角。而我,
是标准的女恶霸。我看着萧烬,他眼里是讨好,是迷恋,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真没意思。一年前,我跟他说,我不喜欢看见苏婉。他便将苏婉打入冷宫。半年前,
我跟他说,我听见苏婉在背后诅咒我。他便下令拔了苏婉的舌头。今天,他要为了我,
杀了他的救命恩人。只因为立我为后的诏书,遭到了前朝和后宫的一致反对。他们说,
苏婉尚在,妖妃虞筝不可为后。萧烬觉得他们烦。所以他要杀了苏婉,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问他:「陛下,杀一个救过你命的人,你晚上睡得着吗?」萧烬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烫。「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筝筝,天下和你,我只要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我却只想打哈欠。这些话,我听过太多遍了。城西的将军说过,
城南的富商说过,我那个被抢了未婚夫的姐姐,她的前未婚夫也说过。
他们每个人都说只要我。可他们给我的,却都是些我根本不想要的东西。权力,地位,财富。
太无聊了。我抽回手,站起身。「陛下,我想一个人静静。」萧烬的眼神立刻变得紧张。
「筝筝,是哪里不满意吗?」「没有。」我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腻了。」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萧烬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他懂我的意思。就像我腻了香薰,
会把整个院子的花都拔掉。就像我腻了宠物,会把它扔进蛇窟。现在,我腻了他,
腻了这座皇宫,腻了这场无聊的游戏。我转身走向内殿。萧烬没有跟上来。他不敢。他知道,
我需要独处的时候,任何人打扰,都会付出代价。我回到房间,打开了床下的暗格。
里面是满满一箱金条,还有几张面额巨大的银票。这些年,我从那些爱慕我的男人身上,
搜刮了足够多的财富。我叫来我的心腹暗卫。「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暗卫点头。
「按照您的吩咐,三条出城的路,都已打点妥当。」「城墙那边呢?」「也都安排好了,
只等您的命令。」我点点头。「那就开始吧。」「今晚,我要让这座京城,
看一场最盛大的烟火。」暗卫退下。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将一头长发束起。
铜镜里的人,眉眼精致,却毫无笑意。当个坏人,其实很辛苦。每天要算计人心,
要虚与委蛇,要维持自己恶毒又迷人的人设。我累了。我突然想试试,当个好人是什么感觉。
或许,会比现在有趣一点。我推开窗。一阵夜风吹来。远处,隐约传来了喧闹声。我知道,
好戏开场了。2我策划的这场“烟火”,烧得比我想象中更旺。
暗卫们将我提前写好的“罪己诏”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当然,那不是我的罪己诏。
是皇帝萧烬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毒杀亲兄弟,如何构陷忠良,如何强占臣妻。每一条,
都足以让他从龙椅上滚下来。民众的怒火被瞬间点燃。皇宫的守卫被愤怒的人群冲散。
整个京城都乱了。我趁着这片混乱,带着我的金银财宝,从早就挖好的密道里,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出城的过程很顺利。我准备了三条路线,萧烬的人手再多,
也无法同时堵住。我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京城。那里曾经是我最大的舞台。
现在,我亲手把它给拆了。心里没有半点不舍。只有一种解脱的**。我一路向南。
计划是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定居下来,买个宅子,雇几个仆人,安安稳稳地当个富家翁。
再也不用去算计谁,也不用去讨好谁。光是想想,就觉得日子很有盼头。半个月后,
我抵达了边境小城,落霞镇。这里远离京城的纷扰,民风淳朴。
我用假身份买下了一座三进的院子,又买了几个伶俐的下人。日子过得平淡又安宁。
我开始学着当一个“好人”。看见路边有乞丐,我会丢几个铜板。
虽然我觉得他们可能是骗子。看见邻居家的小孩哭,我会递给他一块糖。
虽然我嫌他哭得很难听。我甚至还出钱修了镇口的石桥。镇上的人都夸我是活菩萨。
他们叫我“虞善人”。这个称呼让我觉得很新奇。我以前的名声,是“毒妇”,“妖妃”,
“蛇蝎美人”。“善人”这个词,离我太遥远了。但听着,好像也不赖。只是,
平静的日子过久了,还是会觉得有些无聊。我开始怀念京城里的那些蠢货。
怀念我那个天真愚蠢的姐姐虞瑶。我抢了她的未婚夫,她哭着骂我是家族的耻辱。
怀念我那个被毒哑的继母的儿子陆斐。他曾经想非礼我,被我灌了哑药,
现在看见我只会发抖。还有萧烬。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被愤怒的民众撕碎了,
还是被朝中那些老狐狸给架空了。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
当我的“虞善人”。直到那天,镇上传来一个消息。邻国北朔的大军,突然陈兵边境。
领兵的将军,是一个叫祈夜的战神。据说他从一个奴隶,一路杀成了北朔的大将军,
嗜血成性,手段残忍。北朔的皇帝,将自己的亲妹妹都嫁给了他。镇上的人都人心惶惶。
害怕战火会烧到这里。我却没什么感觉。打仗而已。只要不打到我的宅子里,就跟我没关系。
我照常吃饭,睡觉,逗我新买的鸟。直到那天晚上。我的院门,被人敲响了。下人去开门,
却迟迟没有回来。我皱了皱眉,亲自走到门口。院门大开着。我的几个下人都倒在地上,
不知死活。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月光,站在院子中央。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盔甲,
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缓缓转过身。一张熟悉的,又有些陌生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伤疤。破坏了原本俊美的五官,却增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是他。祈夜。那个被我虐待得最惨的小奴隶。我曾经用鞭子在他的背上抽出血痕。
曾经让他在雪地里跪上一夜。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学狗叫。我以为他早就死了。
死在我看不见的某个角落。没想到,他不仅活着,还活成了这副模样。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疯狂的迷恋。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更快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找了你好久。」3我被祈夜抓住了。他没有杀我,
也没有折磨我。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军营。那座巨大的,驻扎在落霞镇外的军营。我这才知道,
那十万大军,不是为了攻城。是为了我。他把我关在一个最华丽的营帐里。里面的陈设,
比我在皇宫里的寝殿还要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桌上摆着最新鲜的瓜果。
甚至还有一个专门为我打造的浴池,里面撒满了花瓣。他把我当成一个金丝雀,养了起来。
每天,他都会来看我。不说话,就只是看着我。用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眼神。那种眼神,
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了自己唯一的猎物。我先开了口。「祈夜,
你带十万大军来,就是为了把我关起来?」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他的指尖冰凉,还带着伤疤的粗糙感。「**,你瘦了。」
我拍开他的手。「别碰我。」我的厌恶似乎取悦了他。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
像是破旧的风箱。「**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喜欢。」他贴近我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我感到一阵战栗。然后,我听见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
颤抖着说:「**,说好的一辈子只虐我一个呢?」「你为什么要跑?」
「你是不是……腻了我?」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虐他?他把那些折磨,
当成了我和他之间的某种特殊联系?这个疯子。我推开他,和他拉开距离。「祈夜,
你脑子坏掉了?」「我以前是虐待你,是把你当狗一样使唤。」「你现在是北朔的大将军,
不是我的奴隶,搞清楚你的身份。」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的,
小狗一样的表情。「**不要我了吗?」「因为我现在不够惨,不够让**开心了吗?」
他单膝跪了下来,仰头看着我。「**,如果你想,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打我,
骂我,或者……」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皮鞭。鞭身上还带着暗沉的,
早已干涸的血迹。是我当年用过的那条。我记得我早就把它扔了。他竟然还留着。「**,」
他将鞭子递到我手里,眼神狂热,「用它,求你。」我看着手里的鞭子,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我以前玩的那些,都太小儿科了。这才是真正的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疯子。我当好人的计划,好像要泡汤了。而且,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4我没有接那根鞭子。我把它扔在了地上。「祈夜,我腻了。
」我告诉他。「我不想玩这种游戏了。」他跪在地上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的光,
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腻了?」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
「又是腻了。」「**,你总是这样。」「你腻了萧烬,就毁了他的江山。」
「现在你腻了我,是不是也要毁了我?」我看着他。「如果你这么希望的话。」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不。」「我不会让**毁了我。」「因为,我是**一手创造出来的,
最完美的玩具。」「**就算腻了,也只能把我收起来,不能把我毁掉。」他说着,
从地上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跑不掉的。」「天涯海角,
我都会找到你。」「除非我死。」他说完,转身走出了营帐。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来。
但他派了重兵把守在我的营帐外,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
精美得像是御宴。我知道,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囚禁我。他在等。等我先低头,
等我重新对他产生“兴趣”。我偏不。我每天吃好喝好,就当是换了个地方度假。
直到第五天。营帐的帘子被掀开。祈夜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两个士兵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扔在了我的脚下。那个人穿着大夏的军服。是萧烬的禁军。
禁军抬起头,看到了我,眼睛里迸发出希望。「虞……虞姑娘!快跑!」
「陛下……陛下他带着大军来救你了!」我看向祈夜。祈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抵在那个禁军的喉咙上。「哦?」「萧烬也来了?」
「他带了多少人?」禁军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咬着牙。「二十万大军!不日就到!」
「祈夜,你这个叛国的奴隶!你斗不过陛下的!」祈夜轻笑一声。刀尖用力。
鲜血顺着刀刃流下。那个禁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快就没了声息。祈夜随手将刀上的血,
在尸体上擦干净。他蹲下身,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可怕。「**,你看。」
「又有不听话的狗,想来抢走你的玩具了。」他抬起手,用还沾着血的手指,
抹去我脸颊上溅到的一点血迹。「**,你想先看我踏平他的京城,还是先看我把他的人头,
做成酒杯?」5我看着祈夜。他的眼神里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他是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
仿佛我选择哪一个,对他来说都只是一场游戏。我问他:「你觉得,你能赢?」
「萧烬有二十万大军,你只有十万。」祈夜笑了。「**,战争靠的不是人多。」
「是看谁更疯。」「而我,比他疯多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先看哪一个?」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说:「我想看你输。
」祈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疯狂。「**,
你真会伤我的心。」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就这么想看我死吗?」「是啊。」我直视着他,「你死了,我就自由了。」「自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永远都不会自由的。」「你这辈子,
都只能是我的。」他松开我,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我会让你看到的。
」「看我是怎么把萧烬踩在脚下的。」「到时候,**就会知道,谁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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