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闯入者暮夏的傍晚,热浪还没完全退去。温软蹲在花房的藤架旁,
指尖刚碰到玫瑰花瓣上的露水,花房的木门就被推开了。来人是个男人,身形挺拔,
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指尖夹着个黑色画板,
眉眼清冷,像被晚霞洗过的远山。身后是落满晚霞的玫瑰巷,晚风卷着花瓣落在他肩头,
像一场温柔的花雨。温软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守着这间花房五年,见过无数买花的客人,
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您好,我找红玫瑰,要纹路最清晰的那种,做修复参考。
”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像晚风拂过风铃。温软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
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先生,您跟我来,这边的红玫瑰纹路都很清晰,
是我特意养的品种。”她走到藤架旁,侧身给男人让开位置。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微凉的体温。温软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
男人跟在她身后走到藤架旁,低头看着眼前的红玫瑰。他微微弯腰,指尖轻轻拂过花瓣,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温软站在他身侧,
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他。看他认真的侧脸,看他微蹙的眉头,看他拂过花瓣的指尖,
心跳像敲鼓一样“咚咚”响。“这株很好。”男人指着一株开得最艳的红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纹路清晰,“纹路很贴合,我需要多观察几日。
”温软抬头看向他指的那株玫瑰,点了点头:“好的,先生,您想待多久都可以。
我就在那边整理花材,您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好。”说完,她指了指花房另一侧的花架,
那里摆着一堆刚到的玫瑰苗需要整理栽种。男人抬眼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她,
点了点头:“麻烦了。”他的话很少,惜字如金,却格外有力量。温软走到另一侧的花架旁,
开始整理玫瑰苗,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总是不小心碰到花盆。
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藤架旁的男人,看他低头观察玫瑰,
看他拿出画板用铅笔轻轻勾勒玫瑰的纹路,看他的指尖在画板上划过,留下流畅的线条。
花房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画板的“沙沙”声,温软整理花材的“窸窣”声,
还有晚风穿过花房的轻响。蝉鸣渐渐变得轻柔,晚霞的颜色从橘红变成粉紫,
透过玻璃穹顶洒在男人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温软整理完玫瑰苗,
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腰,目光又飘向了藤架旁的男人。他还在认真地勾勒玫瑰的纹路,
画板上的玫瑰栩栩如生,比真实的玫瑰还要好看。
温软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他能一直这样留在花房就好了。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她心底生根发芽,迅速蔓延。她贪恋这份安静的烟火气,
贪恋花房里有除了她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声音,贪恋这个陌生男人带来的从未有过的温柔。
可她立刻又在心里反驳自己:温软,你别贪心,他只是一个过客,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你守着你的花房就好,别奢求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她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让她靠近,一个让她远离,纠结又难受。她走到角落的冰饮机旁,打开机身,
里面熬好的酸梅汤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酸甜的味道散开。她拿出两个玻璃杯子,
倒了两杯酸梅汤,放了两颗冰块,走到藤架旁轻轻放在男人身侧的藤编桌上。“先生,
您喝杯酸梅汤吧,解解暑。”温软的声音很轻,怕打扰到他。男人的动作顿了顿,
抬起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了点头:“谢谢。”他放下画板,
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酸梅汤,冰凉的酸甜在舌尖散开,混着玫瑰香,格外好喝。
他的眉眼微微舒展,原本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柔。“很好喝。”他看着温软,说了三个字。
温软的脸颊瞬间红了,像被晚霞染过一样,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小声说:“喜欢就好,
我熬了很多,放凉就不好喝了。”她其实是想说,你可以多喝几杯,多待一会儿。
男人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酸梅汤,目光落在温软的发间,
那里还粘着一片小小的玫瑰花瓣,粉色的,很可爱。他的指尖动了动,想帮她拂去,
却又克制住了,只是把目光移回画板上,继续勾勒玫瑰的纹路。温软站在一旁,
看着他喝酸梅汤的样子,心里的贪念又冒了出来:他喜欢喝,那我以后每天都熬,
只要他能来,每天都熬。她知道自己很贪心,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守着空荡的花房五年,
她太孤独了,孤独到有人只是喝了一杯她熬的酸梅汤,她就想抓住这份温暖。
第二章:贪心的喜欢接下来的几天,男人每天傍晚都会来花房,依旧穿着干净的衬衫,
带着画板和修复工具,坐在藤编桌旁观察玫瑰,勾勒纹路,修复东西。温软渐渐知道了,
他叫沈砚,是一名古董修复师,这次来玫瑰巷是为了修复一对玫瑰纹的古董发簪,
需要找同款的红玫瑰做纹路参考。她也渐渐习惯了花房里有他的声音,
习惯了铅笔划过画板的“沙沙”声,习惯了他身上的木漆味混着玫瑰香,
习惯了在傍晚的时候熬好酸梅汤放在藤编桌上等他来。
她的花房日记里开始频繁地出现他的名字:“7月28日,傍晚,沈先生来了,穿白色衬衫,
说我的玫瑰纹路很好,喝了一杯酸梅汤。”“7月29日,沈先生又来,
帮我扶了倒落的花架,捡了很多玫瑰花瓣,喝了两碗酸梅汤。”“7月30日,
沈先生来的时候带了一块小蛋糕,抹茶味的,很好吃,他说路过甜品店买的。
”“7月31日,沈先生的手指被玫瑰刺扎到了,我递了创可贴,他的指尖微凉,很好看。
”日记的纸页渐渐被玫瑰香染透,像她的心底被沈砚的温柔渐渐填满。
她的贪念也在一天天升级。从最初的贪恋他的停留,变成了贪恋他的温柔。
他会帮她扶稳倒落的花架,会帮她捡掉落的玫瑰花瓣,
会在她打理花材时悄悄提醒“红玫瑰要少浇水,容易烂根”,
会在她的手指被玫瑰刺扎到时默默递上创可贴。这些小小的温柔,
像一缕缕阳光照进了她尘封多年的心底,让她忍不住想抓住,想拥有,
想让这份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会悄悄记住他的喜好,他喜欢喝冰一点的酸梅汤,
她就会在杯子里多放两颗冰块;他喜欢坐在藤编桌旁的阳光里,
她就会把藤编桌擦得一尘不染,在旁边铺上软软的软垫;他喜欢看藤架东侧的红玫瑰,
她就会把那片玫瑰打理得格外仔细,让它们开得更艳。她会在他离开后,
对着他坐过的藤椅发呆,会拿起他用过的玻璃杯轻轻摩挲,
会把他勾勒的玫瑰画稿小心翼翼地夹在花房日记里,像珍藏着一份稀世珍宝。
她甚至会把他看过的玫瑰都移到离自己最近的花架,这样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看过的风景,
仿佛他还在身边。有一次她在整理花材时不小心打翻了花肥,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还有一些撒在了沈砚的修复工具上。温软慌了,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拭,怕把他的工具弄脏,
怕他生气,怕他以后再也不来了。沈砚看到后没有生气,只是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纸巾,
轻轻擦拭工具上的花肥,动作很轻,一边擦一边说:“别慌,没事。”他的声音很温柔,
像晚风拂过耳畔,让温软慌乱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看着他低头擦拭工具的样子,
阳光洒在他的发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眉眼温柔,没有一丝不耐烦。
温软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贪心的念头:要是他能永远留在花房,永远对我这么温柔,就好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感到愧疚。她怎么能这么贪心?他有自己的工作,
有自己的生活,怎么会留在这个小小的花房里,陪她守着满室玫瑰?
她的心里贪婪与愧疚交织,纠结又难受。她知道自己不该贪心,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这份温暖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让她舍不得放手。沈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擦完工具后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温软赶紧低下头,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就是对不起,把你的工具弄脏了。”“没事。”沈砚笑了笑,
这是温软第一次见他笑,他的笑很淡,却像冰雪消融,春山回暖,让满室的玫瑰都黯然失色,
“花房里难免会有这些,很正常。”温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的笑容,一时竟看呆了。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第三章:双向奔赴日子一天天过去,暮夏的晚霞依旧温柔,
玫瑰巷的晚风依旧带着玫瑰香,花房里的两人互动越来越自然,不再有最初的生疏。
沈砚会主动帮温软整理花材,会在她熬酸梅汤时帮她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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