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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恒眼神阴沉得可怕,三步并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走。”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我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被拖着一路穿过回廊,进了后院一间空房。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他将我抵在门板上,双臂撑在我两侧,居高临下地看我:
“林慕容,你在玩什么?”
“放手。”
我没好气地推他,纹丝不动。
沈敬恒低头盯着我,忽然笑了,像是笃定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气我,气我把阿宁带在身边。”
“可你要明白,你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她不过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一个我亏欠过的旧人。”
我冷笑:“所以呢?”
沈敬恒抬手,指尖轻抚过我的脸颊,声音压低:
“所以你别闹了,好好嫁我,日后王府后院,你说了算。”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往下,落在锁骨处,来回摩挲。
“裴宴那个纨绔,能给你什么?”
“他连女人都护不住,你以为他真能成事?”
说着,他的身子又贴近了几分,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他那方面听说也不行,不像我......”
前世,他从不曾这般轻佻地与我说话。
那时候,他连碰我都是例行公事般冷淡,我却每次都红着脸,紧张到手心冒汗。
“说完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敬恒一愣。
“你说他不行,你又有多行?”
他的脸色变了。
沈敬恒喉结滚动,眼底渐渐浮上一层猩红:
“林慕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猛地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起来,往床榻方向带: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你该嫁的人。”
我后背砸在床褥上,他的身子随即覆上来,撕扯我的衣领。
“沈敬恒!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
他咬牙切齿:
“你从前不是最期待我碰你吗?现在我主动了,你倒端上了?”
我拼命推他,可他力气太大,上辈子到死我都没学会反抗这个人。
眼看衣领就要被扯开——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雪宁站在门口,眼圈泛红,咬着唇:
“王爷......”
沈敬恒动作一僵,回头看见她,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大半:
“阿宁?你怎么......”
“是奴婢不好,打扰了王爷雅兴。”
傅雪宁垂着头,声音发颤:
“可是......丞相府的人方才来找奴婢,给了奴婢这个。”
她摊开手心,是一锭银子,还有一封信。
沈敬恒终于从我身上起来,走过去接过信,脸色一沉:
“这是让你离开京城?”
傅雪宁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他们说,名门嫁娶,不能让奴婢这样的**人碍了王妃的眼。”
“说奴婢留在京城一日,就是脏了林家的门楣。”
“王爷,奴婢不走,奴婢只想留在您身边,哪怕做个粗使丫鬟......”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摇摇欲坠。

抽髓相赎,恩怨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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