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里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曹曼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扬起来。

“唐宜，你看见了吗？”

“真正有证据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我没说话。

冯建却像疯了一样往上翻。

“怎么没了？”

“我没删。”

“我真的没删。”

高培成整理了一下衣领。

“警官，诬陷也要有个限度。”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林菀发来一条消息。

“别让他们走。”

“原始聊天记录不在冯建手机里。”

“在曹曼的云端相册截图里。”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

没有立刻开口。

曹曼一直看着我。

她脸上重新有了底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得意。

我把手机扣在掌心里。

钟警官正在询问冯建。

“聊天记录什么时候删的？”

冯建额头全是汗。

“我不知道。”

“我老婆昨晚还给我看过。”

“她怕出事，说要留证。”

曹曼冷笑。

“你老婆留证，为什么不拿出来？”

冯建被问得哑口无言。

高培成看了看时间。

“警官，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走？”

“我公司那边还有会。”

钟警官没有马上答应。

街道工作人员也在记录。

沈经理站在办公桌旁，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忽然开口。

“曹曼。”

她看向我。

“干什么？”

我说。

“你刚才手机来电备注是律师。”

“你应该已经问过，哪些东西能删，哪些东西不能删。”

曹曼的表情一紧。

“你少套话。”

我点点头。

“那我换个问法。”

“你云端相册里的截图，也删干净了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高培成猛地看向她。

曹曼脸色白了半分。

这反应已经够了。

钟警官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

“什么截图？”

曹曼立刻说。

“没有。”

我把林菀发来的提醒给钟警官看。

“我收到线索。”

“冯建妻子的聊天内容，曹曼可能截图保存过。”

曹曼尖声说。

“你凭什么看我的相册？”

我看着她。

“没人要私自看。”

“但你现在涉及泼漆威胁，还涉及协助删除证据。”

“要不要配合，是你自己的选择。”

她咬着牙。

“我不配合。”

高培成压低声音。

“闭嘴。”

这一声很轻。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曹曼也听见了。

她眼眶发红，像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

钟警官说。

“手机先不要再操作。”

曹曼把手机往怀里一收。

“这是我的私人财产。”

钟警官的语气仍旧平稳。

“我们会依法处理。”

“你现在最好不要做任何可能影响调查的动作。”

曹曼站着没动。

高培成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他看了一眼，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接。